只不過在他說話的時候,心裡也在犯嘀咕,不明白這院子裡誰有膽子敢偷東西。
張公安從屋裡走出來,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
“我們剛才看了,現場沒留下啥明顯痕跡。
但這賊能準確找到藏東西的地方,還知道許大茂什麼時候出去,確實有可能是熟悉情況的人偷了他家的東西。”
他頓了頓,再次提高了聲音,“我再說一句,主動把東西交出來,承認錯誤,這事還可以從輕發落。
要是等我們查出來,性質可就不一樣了,得按盜竊罪論處!”
這話一齣,院裡靜得只能聽見風吹樹葉的聲音。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點不自在,彷彿誰都被懷疑了似的。
聾老太太的屋門依舊緊閉著,一點動靜都沒有。
只不過,躲在門後的他,卻是打了一個哆嗦。
不過想到自己年紀大了,他們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所以他也就稍稍安心了一些。
傻柱靠在牆上,抱著胳膊看熱鬧,心裡暗笑許大茂倒黴。
秦淮茹則拉著棒梗,縮在人群中,大氣不敢出。
如果不是她知道這事不是自己婆婆乾的,她真的就把第一個懷疑的目標指向了自己婆婆。
張公安見沒人應聲,對小李使了個眼色:“我們再去周圍問問,看看是不是外人翻牆進來偷的。”
又對王主任說,“王主任,您也在院裡再問問。”
王主任點頭應下,張公安和小李便出了院門。
院裡的人這才鬆了口氣,又開始竊竊私語,只是聲音壓得更低了。
這賊到底是誰,成了院裡人心裡最大的疑團。
王主任的目光像掃過院子的秋風,帶著股說不出的壓力。
院裡的人都低著頭,腳邊的影子被日頭拉得歪歪扭扭。
“我再問最後一遍,到底是誰拿了許大茂家的東西?
主動交出來,承認錯誤,我可以跟公安同志求情,從輕處理。
要是等查出來,那性質就變了,不僅自己臉上無光,你們整個院子的名聲都得跟著受影響!”
王主任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院子裡靜得只剩下牆根下幾聲蛐蛐叫,眾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卻是沒人敢吭聲。
傻柱摸著下巴,眼神在人群裡溜了一圈,最後落在許大茂身上,嘴角撇了撇。
秦淮茹把棒梗往身後拉了拉,指尖都攥得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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