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一個外號算啥?”王媒婆趕緊勸,“街坊鄰居瞎叫慣了,真過日子,他人實誠比啥都強。”
劉小蕊她娘在一旁皺起眉,沒吭聲。
外號雖小,可總被人叫“傻”,聽著就不吉利。
劉小蕊卻沒停:“不光外號,他還愛打架,跟院裡人三天兩頭動手。”
“啥?愛打架?”
她娘“騰”的站了起來,臉色也是沉了下去。
“這可不行!脾氣這麼暴,我閨女嫁過去還不得受氣?”
王媒婆心裡咯噔一下,傻柱跟許大茂打架的事她是知道的,可也沒小蕊這麼邪乎。
她正想解釋兩句是“跟人慪氣,沒真動手打人”。
可還沒等她開口,劉小蕊又補了一句,聲音壓得更低了。
“前陣子他還跟人玩些不乾淨的東西,弄得衚衕裡臭烘烘的,街道主任都去罰過他們·····”
這話一齣,王媒婆瞬間閉了嘴。
她總算明白過來,劉小蕊這哪是對傻柱不滿意,分明是被這些話嚇著了。
那點關於“玩髒東西”的傳言,她也隱約聽過,是傻柱跟許大茂在衚衕裡玩大糞,沒想到被傳得這麼廣了。
劉小蕊她娘臉都白了,指著門口對王媒婆說:“她王嬸,這事兒不用再提了!我家小蕊可不能嫁這麼個人,不光傻,還愛打架耍渾,這日子沒法過!”
王媒婆張了張嘴,想替傻柱辯解,可看著劉曉蕊母女倆鐵青的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知道,這門親事,已經是到了無法挽回的餘地了。
王媒婆嘆了口氣:“既然你們娘倆都這意思,那何雨柱這事兒就先擱下。
放心,我再給小蕊尋戶靠譜的人家,保準知根知底。”
劉小蕊她娘這才鬆了口氣,點著頭說:“她王嬸,這次你可得打聽仔細了,可別再碰著這種人。”
“那是自然。”王媒婆應著,心裡卻暗罵傻柱不爭氣,平白讓她少賺筆好錢。
等王媒婆走了,劉小蕊她娘看著女兒,又是一聲嘆。
“也怪我,沒提前打聽清楚。以後可得記著,找物件不能只看表面。”
劉小蕊低著頭沒說話,一想起賈張氏說的那些話,她的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王媒婆走在回去的路上,心裡也在盤算著怎麼跟傻柱交代。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如實說最好。
畢竟那些傳言不是她編的,誰知道劉曉蕊從哪兒聽來的。
不過她也沒徹底放棄,傻柱給的媒人錢實在誘人,20塊呢,頂她給十戶人家說親的酬勞。
她得想辦法再給傻柱尋個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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