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心裡頭那股火直往上躥。
他始終認定,自家丟失的那筆錢,就是張明偷的。
雖說沒抓著現行,可他左思右想,總覺得除了他們,沒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得手。
這些日子,他明裡暗裡也沒少盯著張家的動靜。
見張明父子天天釣魚換錢,日子過得越發滋潤,心裡的憤怒就更重了。
憑他們倆的本事,哪能突然釣那麼多魚?指不定就是用偷來的錢買了什麼,才走了這“運道”!
他嘴上沒說,心裡卻憋著股勁,非要找出證據不可。
白天假裝在衚衕裡溜達,耳朵卻支稜著聽張家的動靜。
晚上藉著起夜,他還特意繞到張家院牆外瞅兩眼,盼著能撞見點貓膩。
就連跟街坊聊天,也總繞著彎子打聽張家的事,想從隻言片語裡扒出點線索。
在他看來,只要能抓住張明家偷錢的把柄,不光能把錢要回來。
更能借著這由頭把這戶他看不順眼的人家徹底趕出四合院。
讓四合院重新回到他們三個大爺掌控四合院的時代。
到時候,誰還敢跟他這“管事大爺”叫板?
看著張明父子遠去的背影,易中海捏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他冷哼一聲,心裡暗道:等著吧,總有露馬腳的那天,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衚衕裡的風帶著點涼意,吹得牆角的雜草沙沙響,像在應和著他這股沒說出口的狠勁。
張明和張建國剛到什剎海邊上,就見幾個常來釣魚的小老頭湊了過來。
其中一個皮膚黝黑的老者衝張建國招手:“老張,你們可算來了!”
張建國笑著應道:“老李,今兒起得早?”
被稱作老李的人嘆了口氣,指著腳邊空空的魚桶。
“早有啥用?自從前陣子那夥人來什剎海亂捕一通,水裡的魚就稀了。
這兩天也就跟你們一塊兒釣時,還能碰著兩條大魚。
我自個兒來釣時,連魚苗都瞅不見。”
旁邊幾個釣友也跟著點頭:“可不是嘛!跟你們搭伴時,偶爾還能開張,自個兒釣就是白板,邪門得很!”
張建國聽著,也只能含糊地笑了笑。
他只知道跟著兒子釣魚總能有更多的收穫,具體啥門道,其實也說不清楚。
張明在一旁默默收拾著漁具,心裡卻明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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