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間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張建國!
而在他旁邊放著個鼓鼓囊囊的麻袋,看那沉甸甸的模樣,裡頭少說裝了百十來斤魚。
他再低頭瞧瞧自己水桶裡那條孤零零的小魚苗,心裡頭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他咂了砸嘴,暗自嘀咕:這張建國是有啥本事,怎麼能釣這麼多魚?
他又往旁邊挪了挪,見不遠處也圍了些人。
湊過去一看,張明正坐在那兒慢悠悠的收線。
他腳邊的麻袋比張建國那個還鼓,顯然收穫更豐。
傻柱看得眼睛都直了,羨慕得喉嚨發緊。
琢磨了半天,他還是繞回張建國這邊。論起來,張建國還是比張明好說話些。
他擠開人群,湊到張建國身邊,臉上堆著笑:“張叔,您在這兒釣魚啊。”
張建國回頭見是他,手裡的魚竿沒停,笑著應道:“哦,是柱子啊,你也來釣魚了?”
傻柱嘿嘿笑了兩聲,手不自覺地摸了摸水桶:“瞎試試,沒您這本事。”
張建國瞥了眼他的水桶,見就一條小魚,倒沒笑話他。
他反而鼓勵道:“剛學都這樣,多練練就好了。釣魚這活兒,急不來。”
傻柱聽著舒坦,又往周圍掃了圈。
張建國旁邊坐著的幾個釣魚人,水桶裡都躺著兩斤來沉的魚,個個活蹦亂跳的。
他心裡頓時有了數:敢情這片水域魚多啊!
“張叔,”他試探著問,“我能在這附近釣會兒不?”
“這河又不是我家開的,你想在哪釣就在哪釣。”
張建國擺了擺手,眼裡帶著笑意,“不過可得輕點甩竿,別驚了魚。”
“哎!好嘞!”傻柱樂壞了,趕緊找了個離張建國不遠的空位,麻利的弄好魚竿,往水裡甩了鉤。
他盯著水面的浮漂,心裡頭盤算著:這的魚既然這麼多,今兒說啥也得多釣兩條。
旁邊張建國時不時提竿,總有魚被拽上來,引得周圍人一陣叫好。
傻柱看得心癢,手裡的魚竿攥得更緊了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的浮漂,連大氣都不敢喘。
同時心裡也在不停的祈禱:可千萬別白來一趟啊!
張明眼角餘光瞥見傻柱在父親那邊轉悠,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
這傻子咋也湊過來了?不過他手上的魚竿正有動靜,也顧不上多想,手腕一揚,又一條半四斤多重的鯉魚被拽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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