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就算告訴他配方,他照樣釣不上來幾條。”
張明笑了:“我就是這麼想的,乾脆連門都沒讓他進。省得開了這個口子,以後沒完沒了地來纏。”
他知道自己的魚餌裡摻的有龍泉水,就算把要用到的東西全部都說給別人聽,別人也做不出來。
父子倆對視一眼,都沒再多說什麼,各自忙活去了。
張明回屋繼續收拾那些字畫瓷瓶,張建國則搬了把椅子坐在廊下,拿著一張舊報紙慢悠悠的翻著。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子的縫隙灑下來,在院子裡落了一地碎金。
而此刻,閻埠貴回到自家屋裡,臉上的笑早就沒了蹤影。
三大媽見他臉色不對,問道:“咋了?張建國沒在家?”
“在家呢!”閻埠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痛快。
“張明那臭小子攔著不讓進門,說什麼他爸在午休。
這不就是推辭嗎?大中午的誰家不午休?我還能在他家待一下午不成?”
三大媽聽了,倒是沒跟著抱怨,只是嘆了口氣。
“人家不樂意讓進,你也不能硬闖。
再說了,你去找人家幹啥?
不就是想打聽人家釣魚的方子嗎?
換誰誰願意把看家本事往外傳?”
閻埠貴被堵得說不出話來,悶了一會兒才道:“我就是去問問嘛,又沒說要讓他白教.....
再說了,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至於把門關這麼緊嗎?”
三大媽懶得再理他,轉身去廚房忙活了。
閻埠貴坐在凳子上,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幾下,心裡盤算著改天換個時間再去一趟。
無論如何,他也得從張建國嘴裡掏出點東西來。
他這人就這性子,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想琢磨出個法子來。
而在九十七號院裡,一家人的午後時光過得很安靜。
葉紅和張朋趴在堂屋的桌子上寫張明給佈置的作業,葉凡坐在旁邊看著他們寫,偶爾指指點點。
張明把那些字畫一一展開來仔細看過,又重新卷好,放進櫃子裡存著。
那對青花瓷瓶他擺在了堂屋條案的兩頭,一邊一個,看著倒也雅緻。
忙完這些,他走到院子裡,在自己父親旁邊坐下,遞了一根菸過去。
張建國接過煙,點著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團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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