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抬眼看了看他,嘴角動了動,卻沒說話。
過了半晌,她又慢悠悠的低下頭,彷彿沒聽見一般。
小李在一旁急了:“張叔,您看她這.....”
張公安擺擺手,示意他別急。
他看出來了,這老太太是想倚老賣老,覺得年紀大了,公安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老太太,”張公安語氣沉了沉,“您要是真聽不見,那我們只能請醫生來看看了。
要是檢查出您耳朵沒問題,那就是故意妨礙公務,罪加一等。
您自己掂量掂量,是說實話划算,還是接著耗著划算。”
這話一齣,龍老太太的肩膀幾不可察的動了一下。
雖然她依舊沒抬頭,不過卻不像剛才那樣全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了。
審訊室裡靜了下來,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在響。
張公安也沒再催,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對付這種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有時候沉默比追問更有力量。
時間就在眾人的沉默中緩緩而過,也不知過了多久,聾老太太突然開口了。
他聲音沙啞的說:“我要見翠芬,你們把她叫來。”
聽到聾老太太讓他們叫人,張公安和小李都是一愣。
小李好奇的追問:“你說的這個翠芬是誰?”
聾老太太瞥了他一眼,慢悠悠的說:“就是院子裡易中海的媳婦。”
她心裡清楚,自己和易中海現在是出不去了。
如今要找人幫忙的話,也只能讓姨大媽過來了。
張公安看著她,眉頭微蹙:“你見她做什麼?還是先把自己的問題交代清楚吧。”
聾老太太卻搖了搖頭,態度堅決。
“你們不把她找來,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聽到聾老太太這個態度,小李頓時有些不滿了。
“你不說,難道就能逃避責任了?證據都擺在這兒呢!”
見到小李的態度,聾老太太卻是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老辣。
“小同志,你們是能把我關起來,可我要是死在你們這裡,到時候傳出去你們逼死一個老太太的訊息,你們擔待得起嗎?”
這話一齣,張公安和小李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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