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納鞋底的幾位街坊也湊了過來,七嘴八舌地接話:
“老易可是廠裡的七級工,跟領導多少有點交情吧?”
“吳科長是宣傳科的,說不定真認識老易,這是來幫忙的?”
“可找許大茂幹啥?也不是老易偷了許大茂的東西啊。!”
三大媽拍了下手:“這裡面肯定有說道!許大茂那性子,老易包庇聾老太太。指不定是他想把老易他們送進去的,現在廠裡領導來找他說情了!”
劉大媽想了想,覺得這話有幾分道理:“也不是沒可能。
老易在廠裡幹了大半輩子,七級工的面子還是有的。
再說聾老太太,平時看著不起眼,誰知道背後還有沒有什麼靠山?”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覺得像那麼回事。
一大媽在一旁晾著衣裳,聽著街坊們的議論,也沒插嘴。
不過她心裡卻是已經肯定了幾分,吳科長這時候來找許大茂,十有八九是為了老易和聾老太太的事。
她悄悄鬆了口氣,然後回到自己的家裡。
就在許大茂和吳科長兩人向著軋鋼廠而去的時候。
派出所裡,朱一楠是瞭解過了,你這個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犯下的事情。。
回到辦公室以後,他的眉頭也是擰成了疙瘩。
劉副局長的話還在耳邊迴響,可真要就這麼放人,他心裡實在沒底。
畢竟聾老太太偷東西,易中海包庇是事實。
如果這次他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把人給放了。
這件事如果傳出去怕是要讓人覺得他們這個派出所執法沒規矩。
以後再遇到類似的事,還怎麼管?
可劉副局長的指示又不能不聽,那是頂頭上司的意思,硬頂著不辦,自己這邊也不好交差。
他在辦公室裡踱來踱去,手指敲著桌面,腦子裡反覆掂量。
許久,他停下腳步,眼睛一亮,也是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抓起桌上的電話,打給了負責這案子的民警:“小李,你去查一下,報案人許大茂的情況,還有他的工作單位,儘快給我。”
小李很快回了話:“所長,許大茂是軋鋼廠的放映員,就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的後院。”
朱一楠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心裡也有了主意,那就是先找許大茂談談。
只要許大茂松鬆口,不再追究他們偷東西的事情,那他這邊就好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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