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裝作不知道的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不好說,但可能性不小。”閻埠貴摸著下巴,“許大茂那人,見了領導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要是廠裡發話,他未必還敢硬扛著。”
一大媽聽到閻埠貴這麼說,心裡也是更加放心了。
想到自家老頭子就快要出來了,她就忍不住想要早點把這個訊息告訴他。
“那就借你吉言了。我先過去了。”
“去吧去吧,早去早回。”閻埠貴擺擺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衚衕口,才推著腳踏車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不過,他心裡還在嘀咕:也不知道這聾老太太和易中海,什麼時候才能出來.....
一大媽揣著籃子,腳步匆匆的進了派出所的院子。
今天她直接找到了值班室,剛要敲門,就見小李就端著茶缸從裡面走了出來。
小李見到門口的一大媽,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大媽,您又來了。”
“小李同志,”一大媽趕緊把籃子提了起來,臉上帶著拘謹。
“我給老易和我乾孃帶了點吃的,您看能不能讓我親手交給他們?”
小李看著她手裡的籃子,上邊的布沒蓋嚴,隱約能看到裡邊的窩頭。
“唉,跟我來吧。”小李側身讓開道,“規矩你懂,只能在門口站著說兩句話,不能進去。”
“哎哎,懂懂!”一大媽忙不迭點頭,緊緊攥著籃子跟在小李身後,穿過長長的走廊。
關押室的鐵門透著股寒氣,離得老遠就能聽見裡面隱約的說話聲。
到了易中海那間關押室門口,小李掏出鑰匙串,“嘩啦”一聲解開鎖。
他推開條縫,衝裡面喊:“易中海,有人給你送東西。”
屋裡光線暗,一大媽踮著腳往裡瞧,只見易中海正靠著牆角坐著。
他的頭髮亂糟糟的,臉色蠟黃,嘴唇乾裂得起了皮。
聽見聲音,餓得兩眼昏花的他,也是猛然回過了神。
當他抬起頭看到門口站著的一大媽時,眼睛也是立馬有了光彩。
他掙扎著要站起來,可腿一軟,又踉蹌了一下,扶住牆才勉強站穩。
“老頭子!”一大媽的心猛地一揪,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
才兩天沒見,他怎麼變成這樣?眼窩深陷,顴骨都凸了出來,走路時後背還微微佝僂著,像是受了不少罪。
“你來了?”易中海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慢慢挪到門口,隔著鐵欄看著一大媽,眼神里有驚喜,更多的卻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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