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了拉一大媽:“大媽,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我送你出去。”
“可他.....他們打他啊!”一大媽急得直跺腳,指著虎哥幾人。
“同志,你看看他們把人打成什麼樣了!”
小李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這地方就是這樣,您管不了。先出去吧,再鬧下去,對他沒好處。”
虎哥這才抬了抬眼,冷冷的瞥了門口一眼,那眼神帶著威脅。
一大媽被他看得心裡一寒,卻還是死死盯著易中海,心疼得像刀割一樣。
最終,她還是被小李半勸半拉地帶走了。
門“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一大媽的哭聲。
易中海躺在冰冷的地上,聽著腳步聲遠去,眼淚終於忍不住淌了下來。
當公安和一大媽走了以後,瘦猴三人也是把目光看向了虎哥,又看了看躺在角落裡的易中海。
他們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問問虎哥要不要再接著收拾這老東西。
虎哥瞅著他們那模樣,忽然咧嘴笑了起來,露出兩排大黃牙。
“急啥?咱們先把肚子填飽了再說。這老東西,跑不了,等會兒有的是功夫慢慢‘招呼’。”
“哎,還是虎哥想得周到!”瘦猴幾人立馬應和著,幾步湊到窩頭跟前,一人抓起一個就往嘴裡塞。
他們吃得狼吞虎嚥,嘴裡還含糊不清的唸叨著“這窩頭蒸得還行”。
易中海躺在牆角,渾身疼得動不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嚼著本該屬於自己的窩頭,聽著他們嬉皮笑臉地商量著等會兒怎麼折騰自己。
一股屈辱和恨意從心底冒出來,像毒藤似的纏得他喘不過氣。
他死死咬著牙,指甲深深摳進了身下的泥土裡。
在這關押室裡,他鬥不過這四個潑皮,只能任人拿捏。
可他心裡暗暗記下了這幾張臉,虎哥那道橫貫眉骨的疤,瘦猴歪著的嘴角,還有另外兩個同夥一個塌鼻子、一個招風耳.....
等著吧.....易中海在心裡默唸。
等我出去了,只要再讓我撞見你們,這筆賬,遲早要跟你們算清楚!
他閉著眼,把那些狠話嚥進肚子裡,只盼著放他出去的訊息早點傳過來,能讓他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一大媽被小李半扶半勸的往外走,嘴裡還在不停的唸叨。
“公安同志,他們這麼欺負我家老頭子,你們就真不管管嗎?
他那麼大年紀了,哪禁得住這麼折騰啊!”
小李嘆了口氣,腳步放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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