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看著秦淮茹匆匆跑開的背影,心裡又氣又急。
他轉頭瞪著賈張氏:“媽!您這是幹啥?淮茹也是擔心師傅,才在那邊多待了會兒!”
賈張氏脖子一梗:“擔心老易?我看她是閒得慌!一個婦道人家,摻和男人的事幹啥?還是趕緊做飯是正經!”
她說著,眼睛卻瞟向院門口的方向,顯然是也想到門口那裡去看看。
“媽,算我求您了,那些人真不是善茬,您就別去湊那熱鬧了。萬一被纏上,咱全家都不得安生!”賈東旭也是一臉焦急的說道。
賈張氏撇撇嘴有些不以為然,她嘟囔道:“我就是看看,又不惹他們.....”
話雖如此,見賈東旭態度堅決,她也沒再硬闖,只是悻悻的往自家走。
“行吧行吧,我回屋等著,看你們能折騰出啥花樣!”
看著賈張氏進了屋,賈東旭這才鬆了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
他不敢再耽擱,快步往後院西牆走去。
牆根的地方有兩塊石頭,站上去以後,再稍微用力應該就能摸到牆頭。
他站在這牆旁邊,抬頭地看著。
他也在想,是自己師傅知不知道這個位置?他是不是準備從這裡回來。
姨大媽見到秦淮茹被賈張氏給叫回家裡了,心裡也是無比的焦急。
她還指望著秦淮茹和賈東旭出去找她家老頭子呢。
如今只剩賈東旭了,她也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賈東旭身上,只希望他能夠找到易中海。
屋裡,秦淮茹也開始做飯,不過她的耳朵卻支稜著聽著外面的動靜。
自己婆婆的刻薄話她沒往心裡去,只盼著賈東旭能順利等到易中海。
與此同時,整個四合院,就這麼被一種無形的緊張籠罩著,連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
前院,三大媽回到家時,腿還在發軟。
她幾步走到桌邊,看著正悠閒喝茶的閻埠貴。
剛才在院門口硬撐出來的那點硬氣,瞬間就洩了個乾淨,聲音裡帶著後怕的顫音。
“老閻,你說你也是,怎麼就讓我去擋著那夥人?
萬一他們真動起手來,我這把老骨頭哪禁得住?”
閻埠貴放下茶杯,抬眼看她,臉上倒是一派從容,甚至還帶著點笑意。
“怕什麼?這是咱們住了幾十年的院子,街坊四鄰都在,他們敢當眾撒野?
真鬧起來,等公安一來,吃虧的還是他們。”
聽到這個解釋,三大媽這才稍稍定了定神,拍著胸口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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