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在屋裡聽到動靜,趕緊跑出來,對著劉海中說。
“劉大爺,我師傅就說讓我跟師孃說一聲,沒說別的。”
“知道了。”劉海中點點頭,“你師孃呢?”
“在屋裡呢,聽說師傅不回來,正著急呢。”賈東旭耷拉著腦袋。
劉海中沒再多問,揹著手回了自家屋。
二大媽趕緊跟進去,壓低聲音說:“當家的,你說老易不會是真的跑了吧!”
“瞎咧咧啥!”劉海中瞪了她一眼。
“院裡的事還不夠你忙的?少管別人的閒賬!”
他嘴上訓斥著,心裡卻也犯嘀咕——著易中海不回院裡能去哪裡?難道真的是跑了?
院裡的議論漸漸平息,可每個人心裡都打著小算盤。
夜色慢慢沉下來,四合院的燈一盞盞亮起,只有易中海家的窗戶,始終黑著,像個沉默的謎。
而春杏家的小院裡,飯菜的香氣正瀰漫開來。
易中海坐在桌前,看著春杏端上熱氣騰騰的麵條,上面臥著兩個荷包蛋,眼眶忽然有點發熱。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春杏把筷子遞給他,眼裡帶著關切。
易中海接過筷子,低頭扒了口面,熱湯滑進喉嚨,清楚了一路的疲憊。
他沒說虎哥的事,春杏也沒再問,只安靜地坐在對面看著他吃。
院子裡只有碗筷碰撞的輕響,和牆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有些事,不用說,彼此都懂。
再說虎哥這邊,在沒有等到易中海以後,他也是和瘦猴他們匯合了。
虎哥蹲在一處牆根下,指尖夾著菸捲,看著最後一點火星燃盡,狠狠往地上一碾。
瘦猴和另外兩個小弟喘著氣跑過來,臉上帶著懊惱。
“虎哥,西門那邊壓根沒見著人!”瘦猴抹了把汗,“那老東西指定沒走西門。”
去東門的兩個小弟也跟著搖頭:“東門我們盯得死死的,別說易中海,連個像他的影子都沒有。”
虎哥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眼神沉了沉。
“這老東西滑得像條泥鰍,看來是故意繞路了。”
他心裡清楚,易中海肯定是察覺到了他們的埋伏。
不然不會這麼巧,三個門都沒堵著。
瘦猴啐了口:“那咋辦?總不能天天在這兒耗著吧?這太陽曬得人皮都快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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