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也琢磨著院子裡的情況。
院子裡除了去上班的那些人,還有傻柱和一些半大的孩子。
相信虎哥幾人就算來了,也討不到便宜。
至於易中海,他相信這次易中海在外邊躲著不回來,威信肯定要損失殆盡。
只要院子裡再選管事,他就一定能夠選上。
想通這些以後,他也是站起身,往牆上掛著的魚竿走去。
他心裡盤算著今天得釣兩條大的,晚上給孩子們改善改善伙食。
門外,三大媽把馬紮放好,坐下後拿起鞋底,可手裡的針怎麼也扎不進去。
她時不時往衚衕口瞟一眼,生怕那幾個黑影再冒出來。
陽光照在她身上,暖融融的,可她心裡頭,總覺得涼颼颼的。
很快,閻埠貴也拿著魚竿,提著水桶來到了大門口這邊。
他看了一眼坐在這裡的三大媽,也是衝著他點了點頭。
三大媽見到他要去釣魚了,也是說道:“當家的你可要當心一點。”
閻埠貴聽到他這麼說,也是回了句“我知道。”
隨後閻埠貴便拿著魚竿和水桶,騎上腳踏車,朝著什剎海的方向而去。
看著閻埠貴離開,三大媽又看了一眼衚衕口的方向。
姐沒有胡歌斯人的身影,她也是鬆了一口氣。
同時,她的心裡也想著自家老頭子今天能不能釣上來魚。
中院,賈張氏一進家門就往桌邊的椅子上一坐。
她的手捂著胸口直喘氣,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神色。
過了好一會,她的嘴裡還是一個勁的唸叨:“嚇死我了.....真是嚇死我了.....那幾個小兔崽子,追得我這把老骨頭差點散架.....”
秦淮茹回到屋裡以後,也是一臉的後怕。
讓小當獨自去玩以後,她也是來到了賈張氏的身邊。
只見她輕聲的問:“媽,您這是怎麼弄得?怎麼把他們引到院門口了?”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賈張氏頓時炸了毛。
她猛的拍了下桌子:“秦淮茹,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我引回來的?
我上廁所路過衚衕口,他們自己堵在那兒的!我招誰惹誰了?”
她瞪著秦淮茹,唾沫星子差點濺到對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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