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到易大媽的詢問,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我沒事,就是想些事情。”
隨後他便不在管一大媽,而是專心思考起了張建國得事情來。
在他看來,張建國被調到翻砂車間,並不是什麼好事。
在他看來,張建國如果不去釣魚了,那怎麼吸引虎哥幾人的注意呢?
要知道,在他的計劃當中,可是計劃著當虎哥幾人知道了張建國釣釣魚的事情以後肯定會找張家的麻煩。
只有虎哥幾人把張明一家人給收拾了,他心裡的火氣與憋屈才能平復下去不少。
如今張建國要被調去翻砂車間,那他肯定就沒有時間去釣魚了。
既然他沒有時間再去釣魚,那他們一家還怎麼吸引虎哥幾人的注意?
想到這些,他又想起了虎哥幾人。
這都好些天了,他也沒有見到虎哥幾人在這邊活動。
在他看來,翻砂車間累死累活,張建國哪還有力氣去護城河?
沒了魚,虎哥那些人自然不會盯上他,那自己先前的些微期盼,豈不是落了空?
易中海從兜裡摸出煙,抽出一根點上,心裡像塞了團亂麻。
夕陽的光斜斜照進院子,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各家屋頂的煙囪陸續冒出炊煙,混著棒子麵的寡淡氣味,把四合院裡這點複雜的心思,都裹進了尋常日子的煙火裡。
再說虎哥幾人,他們此時正蜷縮在他們住的地方。
昏黃的油燈下,瘦猴扒拉著碗裡稀得能照見人影的棒子麵粥,眉頭擰成個疙瘩。
他的嘴裡不乾不淨的嘟囔:“他孃的,以前咱頓頓白麵饅頭,現在倒好,天天喝這豬食似的棒子麵粥,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
旁邊的矮胖小弟正呼嚕呼嚕喝得香,聞言含糊不清的開口。
“有得喝就不錯了,街上到處是公安,想搶點東西比登天還難。
昨天我去衚衕口轉了轉,連個挎包的都沒見著,咱要是再挑剔,就得喝西北風了。”
虎哥坐在那裡抽著煙,不過他的眼神卻陰沉沉的。
這些天公安查得緊,他們不敢輕易出手,手裡的錢快花光了,只能買最便宜的棒子麵度日。
瘦猴的抱怨他聽見了,卻沒接話。
他心裡比誰都窩火,可現在確實沒轍。
“虎哥,”瘦猴放下碗,舔了舔嘴唇。
“要不咱再去上次那衚衕轉轉?看看有沒有落單的肥羊。”
虎哥猛吸了口煙,菸頭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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