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為民叫來的兩人都是局裡的骨幹。
他們除了做事利索、嘴巴嚴實以外,就是對四九城裡的情況比較熟悉。
“陳局,您找我們?”劉建軍開口問道。
陳民把桌上那張寫了“楊為民”的紙推過去。
“軋鋼廠廠長,楊為民。你們倆去摸摸他的底,重點查兩樣東西。
第一,他這幾年在廠裡有沒有違規的地方。
第二,他跟外面的人有沒有什麼不正當的往來。
時間不用急,但你們一定要查得細,查得準。”
王小梅接過紙條掃了一眼,點了點頭:“明白。我們這就去辦。”
“記住,”陳為民叮囑道,“這事暫時別讓外人知道。查出來什麼,直接向我彙報。”
劉建軍和王小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認真。
兩人齊聲道:“是!”
等他們離開後,陳為民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樹上。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他的思緒卻飄到了更遠的地方。
一個軋鋼廠的廠長,能在這種年頭把位置坐穩,要麼是真有本事,要麼就是背後有人。
要是後者,那這潭水,怕是要比表面上深得多。
不過,他倒是不怕水深。
幹他們這行的,最不怕的就是摸石頭過河。
再說葉凌天和孫曉萍這邊。
兩人回到辦公室後關上門,孫曉萍倒了杯水遞給自己丈夫,自己也在對面坐下。
“老葉,你說陳局那邊能查出東西來嗎?”孫曉萍還是有點不放心。
葉凌天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緩緩道:“楊為民這個人,我雖然沒見過,但從他的做派來看,不是那種乾乾淨淨的人。
這種人只要在位置上坐久了,難免會留下尾巴。
陳局既然答應幫忙,那就有把握。”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咱們也不能光指著陳局那邊。
輿論這塊還得繼續推,尤其是軋鋼廠內部,要讓工人心裡的火繼續燒著。
楊為民越坐不住,就越容易出昏招。”
孫曉萍點了點頭:“我估計今天搪瓷廠、火柴廠、紡織廠都會說起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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