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紅光滿面,撫掌笑道,“小友果然大度!”
“我鎮北王府欠你一個人情,多謝小友成全!”
祭軍臺上下再次炸開了鍋。
“禁忌大人這是……屈服了?”
“不可能!以他的性子,怎會甘心吃這種虧?”
“依我看,這不是屈服,是不屑與陸家計較!畢竟跟這種耍手段的家族較真,反而掉了身份!”
“有道理!禁忌大人定是想在個人比鬥中堂堂正正碾壓他們,讓鎮北王府顏面掃地!”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趙晏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敬佩——能屈能伸,才是真豪傑。
“王爺還是別高興得太早,小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趙晏望著陸鎮那副喜氣洋洋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聽到趙晏的話,陸鎮微微一怔,隨後只是灑脫一笑,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既然他口中的這位小友都主動認慫了,對方放幾句狠話又何妨,自己要是計較反而顯得自己小氣了。
眾人又是一陣騷動。“禁忌大人這麼說,難道他也是一名軍陣師?”
“不可能吧,雖然禁忌大人很妖孽,但一個時代出現像陸小姐那樣,靈陣與軍陣同時修行的已經很少見了。”
“怎麼可能又出現一位,不朽陸家真是不要臉啊。”
“為了讓自家小子贏,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就是,這規則明顯偏袒陸晨歌,要是禁忌大人真會軍陣,鎮北王府這下可就尷尬了。”
眾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看向陸鎮和陸晨歌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嘲諷與不屑。
祭軍臺角落,哮天欲用只有幾人能聽到的聲音嗤笑道,“我當有多厲害,原來也是個軟骨頭。”
巴圖跟著冷笑,“待會兒個人比鬥,定要讓他嚐嚐骨頭被捏碎的滋味。”
司馬朝沒說話,只是黑袍下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掌心,眸中閃過一絲陰鷙。
不過因為剛才趙晏那一擊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陰影,他們也只敢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說這話。
他們話雖這樣說,可趙晏越是平靜,他們越覺得不安。
回到趙晏這,他對周遭的議論充耳不聞,只是抬眼望向祭軍臺中央。
高燕與陸晨歌已經開始挑選軍士,銀甲與黑甲在臺上來回穿梭,很快便組成兩支整齊的隊伍。
高燕轉身走向天罰軍陣列,抬手點出百名軍士。
玄黑戰甲在陽光下連成一片,如同一道移動的鋼鐵壁壘。
每個軍士的眼神都銳利如刀,顯然是久經沙場的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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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玄北鎮“是正,中其在護伍隊個整將,玄型巨隻一作化,暈黃土著繞縈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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