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忘川手上還抱著一個明顯是累贅的狐族女奴!
行動受限,實力必然大打折扣!
優勢在我!猿戰天心中冷笑。
如此狂妄,帶著拖油瓶還敢高調狩獵,今日便要讓他付出代價,也好叫那些麒麟族的神子看看,自己這杆槍,可不是那麼好請的!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聲音洪亮如雷:“忘川神子說笑了,什麼當槍不當槍的。”
“新任神子駕臨,威名赫赫,我猿戰天心癢難耐,自然要試試水,看看是不是有些不知所謂的臭魚爛蝦,也能混進我們這群絕巔天驕的圈子裡來。”
他這話說得狂妄,直接將趙晏之前的輝煌戰績歸為“臭魚爛蝦”,挑釁意味十足。
趙晏卻似乎沒把他的挑釁放在心上。他甚至沒有立刻回應猿戰天,而是微微低頭,看向懷中的君莫愁。
方才那生死一線的恐怖襲擊,這小狐狸肯定嚇壞了。
他下意識地伸出左手,輕輕摸了摸君莫愁柔軟的發頂,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些,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關切:“嚇到了沒?”
然而,他的手落下時,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君莫愁頭頂那對毛茸茸、此刻正因為緊張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的白色狐狸耳朵。
“嗚……”
敏感的耳朵被觸碰,一股奇異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君莫愁全身,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嗚咽,冰藍色的眸子猛地睜大,羞怒交加地瞪向趙晏:“你……你摸哪裡?!混蛋!”
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舉動和觸電般的感覺,讓她瞬間忘記了剛才的恐懼,只剩下滿滿的羞惱。
這個色龍!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佔她便宜!
但就在這羞惱之中,趙晏那自然而然的、帶著安撫意味的摸頭動作,卻像是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她記憶深處某個塵封的、卻痛苦無比的角落。
曾幾何時,也有一個人,喜歡這樣摸她的頭,摸她的耳朵。那是她的……父親。
記憶中的父親,高大、溫柔,會把她抱在懷裡,用溫暖的大手輕輕撫摸她的頭和耳朵,那時她覺得無比安心和幸福。
可是……畫面陡然一轉!
變成了那個雨夜,她躲在櫃子裡,透過縫隙,親眼看到平日裡溫柔的父親,臉上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猙獰與瘋狂,將一柄閃爍著幽光的匕首,狠狠地、決絕地……捅進了母親的心口!
母親難以置信的眼神,父親那混合著痛苦與扭曲的面容,飛濺的鮮血……成了她永恆的夢魘!
“啊……”
君莫愁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秀眉緊緊蹙起,冰藍色的眸子裡瞬間蓄滿了淚水,卻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悲傷、痛苦與……恨意。
那段被她刻意塵封、卻從未真正忘記的慘痛記憶,因為趙晏這無意識的相似舉動,被狠狠撕開!
她的小手下意識地、更加用力地反抱住了趙晏的腰,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胸膛,彷彿要從中汲取一絲溫暖,來抵擋那從心底湧出的、幾乎要將她淹沒的冰冷與絕望。
這個懷抱,此刻竟然成了她在這痛苦回憶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趙晏感覺到了懷中君莫愁突然的劇烈情緒波動和那異常用力的擁抱,心中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傷悲的深魂靈自發種那和抖的到覺能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