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煞尊者心中瞬間轉過了無數念頭,但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反而露出一絲懂的都懂的曖昧笑意,連忙對趙晏道:“公子,夫人的提議……您看?”
趙晏此刻內心簡直是萬馬奔騰。
派星這丫頭,又在搞什麼鬼!
“夫君”都叫上了?還要去奴隸市場?這戲是不是加得有點太足了?
但他能怎麼辦?
當著玄煞尊者的面反駁夫人?
那不符合他此刻淡漠古代怪胎兼龍性本淫貴公子的人設。
他只能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甚至眼底還要流露出一絲對派星任性的淡淡無奈與縱容。
他看了一眼派星,派星也正好從帽簷下抬起小臉,衝他眨了眨眼,眼神里滿是狡黠和信我沒錯的暗示。
“……也罷。”
趙晏輕輕吐出一口氣,聲音依舊平淡,卻彷彿帶著對身旁人的寵溺,“依你。”
說完,他看向玄煞尊者,那目光平靜無波,卻讓玄煞尊者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彷彿在說:帶路,別多問。
玄煞尊者心頭一凜,連忙收斂所有雜念,躬身道:“是,公子,夫人。”
“那便請隨我來,這萬龍城最大的萬靈奴坊,就在東市,那裡貨品最全,也最能入得了您的眼。”
他轉身引路,姿態比之前更加恭敬,但內心深處,對這位忘川公子的評價,又悄悄添上了“風流不羈”、“喜好美色”的標籤。
這或許……也是某種突破口?投其所好,歷來是拉近關係的不二法門。
敖汐跟在趙晏另一側,藍髮如瀑,身姿高挑傲人,依舊維持著冷豔御姐的風範。
只是,無人看見的視角,她瑰麗的唇瓣幾不可察地抿了抿,眼睫低垂,掃過派星親密挽著趙晏胳膊的手,心中莫名泛起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覺的漣漪。
夫人又是什麼意思?
玄煞尊者臉上堆滿了笑容,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懂,我都懂的曖昧,殷勤地在前面引路,還不時回頭,用恭敬中夾雜著些許諂媚的語氣介紹著沿途所見。
他刻意避開了擁擠的主幹道,走的都是相對清靜但更為華貴的通道,顯然是為了照顧忘川公子的身份。
趙晏被他那時不時瞥過來的、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
這老鱷魚,腦子裡肯定沒想什麼正經事!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端著那副高深莫測的淡漠臉,偶爾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派星倒是愜意得很,挽著趙晏的胳膊,小腦袋輕輕靠在他手臂上,帽簷下的嘴角一直翹著,偶爾還會輕輕哼兩聲不知名的小調,完全是一副被寵溺著出來逛街的小女人模樣。
趙晏心裡清楚,這丫頭古靈精怪,非要來這奴隸市場,絕對不單單是為了玩鬧,很可能和尋找君莫愁的線索有關。
他壓下心中的疑惑,選擇相信派星的判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