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手感真的很好的樣子。
軟乎乎的,毛茸茸的,摸起來一定很舒服……
打住!趙晏猛地一個激靈,趕緊把這個危險的念頭掐滅在搖籃裡。這次不一樣!
他趙晏發誓,跟這個天命女主就保持純潔的合作關係,絕對不再搞什麼么蛾子了!
家裡若瑤,伊果還有傾顏那丫頭……
這已經夠他頭疼的了!
要是再添亂,怕是被大卸八塊,都不夠分的。
所念至此,趙晏深吸一口氣,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拋開,神情重新變得正經起來。
“現在,說說你的事吧。你冒險潛入中洲,甚至不惜招惹麒麟族和昊天神殿,到底想找什麼?”
他看著依舊閉著眼、渾身散發著抗拒和屈辱氣息的君莫愁,開口問道。
君莫愁聞言,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已經恢復了平靜,或者說,是一種死水般的冰冷。
她冷冷地看了趙晏一眼,猶豫了片刻。如今受制於人,隱瞞似乎也沒有意義,反而可能耽誤自己的事。
她嘴唇微動,聲音乾澀而低沉:“我母親的遺物。”
趙晏眉頭微挑:“遺物?有具體的方向或者線索嗎?”
君莫愁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和痛楚,但很快被堅定取代:“血脈感應。”
“我母親留在我血脈中的一絲印記指引我,那件遺物,應該是在……”
“太初龍淵與祖麟巢勢力範圍交界處的一處古老秘境之中。”
“具體位置很模糊,但感應不會錯。”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種不容動搖的執念,“我必須要拿到它。”
“那是我母親……留在這世上,唯一的念想了。”
聽到君莫愁說她母親的遺物在太初龍淵和祖麟巢交界處的秘境,趙晏瞬間就明白了。
難怪她會冒險潛入祖麟巢相關的秘境,還順手卷走了人家的大神通。
恐怕那秘境本身就是她母親遺物線索的一部分,或者那神通與遺物有所關聯,她才不得不涉險。
話說回來,趙晏自己也確實需要一些與龍族、麒麟族相匹配的手段來完善偽裝。
他現在雖然頂著龍麟混血的皮,但戰鬥神通大多還是東荒趙家的路數,或者是一些通用秘法,與兩大皇族的核心傳承格格不入。
若是被玄煞、麒烈這樣的尊者仔細探查,或者遇到需要展露本族神通的場合,很容易露餡。
一旦露餡,在這萬龍城,在兩大皇族的眼皮子底下,那絕對是滅頂之災,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他幾乎可以肯定,玄煞和麒烈絕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用各種藉口再找上門來試探、拉攏,甚至可能引來更高級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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