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晏連忙往後退了半步,後背差點撞上門框,擺了擺手說沒有不舒服,就是剛才吃多了有點熱。
敖汐聽完之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往前邁了一步,這一步直接把兩個人之間僅剩的距離全部吃掉了。
她的腳尖碰到了他的鞋尖,碧藍色的眸子在很近很近的距離看著他,呼吸裡帶著一股淡淡的海風氣息。
“我身體也有點燙,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燙。”
她拉起趙晏的手按在自己額頭上,皮膚確實比平時熱了不少,碧藍色的眸子裡蒙著一層淡淡的霧氣。
“你也可以像剛剛對嫣然姐姐那樣對我嗎,就是用手碰這裡。”
她把他的手從額頭往下移,按在自己泛紅的臉頰上。
“還有這裡。”
她又把他的手往下移了幾分,停在修長的脖頸側面,那裡的皮膚更燙,脈搏在指尖下急促地跳動著。
趙晏感覺自己的腦子在這一瞬間徹底炸開了,他猛地想起來一件事,敖汐是龍族。
龍性本淫,這是刻在血脈裡的本能,跟她的性格無關,她平時表現得再呆再天真,身體的本能反應是不會騙人的。
她大概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這種狀態意味著什麼,只是覺得身體發燙了就想讓他幫忙降溫。
“不行。你身體發燙是龍族體溫波動的正常現象,你現在去槐樹下面坐著吹吹風就沒事了。”
他把手從她脖頸上抽回來,聲音儘量放得嚴肅而正經。
敖汐眨了眨眼睛,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位置,然後抬起頭用那雙清澈得能一眼看到底的碧藍色眸子看著他。
“那這裡也燙呢,也是因為龍族體溫高嗎,可是平時不會這麼燙的,只有看到你的時候會。”
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語氣依舊是那種天然呆式的坦率。
“以前在禁區的時候,叔叔說龍族身體發燙只有兩個原因,一個是生病了,一個是有喜歡的人了。”
“我沒有生病,那就是喜歡趙晏。”
趙晏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把她的肩膀輕輕扳過去讓她面朝院子裡那棵大槐樹。
敖汐被推到槐樹下坐著,歪著頭看著他,碧藍色的眼睛裡依舊是一片天真無邪的茫然。
趙晏擦了把額頭上的汗轉過身,正好對上柳師師的目光,她倚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了的茶。
“前輩。”
“好好對嫣然,她是真心對你,我看得出來。”
柳師師的聲音很輕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討論的事實,她說完便端著茶杯往院子裡走去。
“嫣然的心意我知道,我不會辜負她,敖汐那邊我也會處理好的,您放心。”
柳師師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了一下臉,午後的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把她那雙素來淡然如古井的眼睛照得有些模糊。
“你處理好就行,我沒什麼不放心的。”
。下一了收輕輕上沿杯在指手的杯茶著握但,靜平的波無井古種那是舊依音聲的
。潤紅的步完跑剛著帶上臉,包紙油個幾好著提裡手候時的來回然嫣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