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林東方都顧不上保護蛇羹，猛的躍上高空四處張望。
可左看右看，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前輩，都說人嚇人嚇死人，你別嚇我，我膽小。”
在已知女媧聖祖不在這裡的情況下，林東方覺得還是萬事小心一些為妙。
“小友太緊張了，我沒惡意，只是也有和你一樣的想法罷了。”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很平和，讓人聽了就很舒坦。
林東方訕訕一笑，“要不您老露個真身？”
他之前看過一個畫冊，裡面是天帝他們畫的強者畫像。
只要對面露臉，八成能認出來。
“放心吧，我還沒蠢到在女媧的洞府欺負她的後人，更何況你還是三皇的徒弟，被那幾個小輩記恨上可划不來。”
遠方緩緩走來一道光影，這光影虛淡的像是清晨的薄霧，很難說到底有沒有實體。
直到走的足夠近，才依稀看出來是一個瘦高的身形。
林東方心裡一頓。
這位老前輩把三皇都稱為小輩，看來也是個老資歷。
沒準和墜淵一樣，都是上個文明史倖存下來的。
“晚輩林東方，見過前輩。”
林東方對這人影一拱手。
“老夫名叫徐山，僥倖在這裡留下一道投影。”
徐山身上的光影依舊虛淡，看不出他的面容來。
林東方又一拱手，回到他的臨時庇護所裡繼續照看蛇羹。
這可是第一位下鍋的聖子級別異獸呢！
“該說不說，這哥們是真香啊。”
林東方本來沒什麼胃口，可等蛇羹燉好，這味道直接讓他肚子叫喚起來。
“想不到虛無天界的應劫者這麼快就被你幹掉了。”
徐山站在不遠處，語氣多少有些唏噓。
他輕嘆道，“可憐他們一生下來就被灌輸一個目標，若是他們分開誕生在諸天萬界的話，也許會有很大的不同。”
“前輩，聽您這意思是他們本可以誕生在諸天萬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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