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什麼禮物,我要你!”
說罷很主動的貼上來,更緊了,動手動腳,
“你幹啥?”
“睡覺你還穿個衣物幹甚?能舒服啊,我幫你脫了……”
“你別鬧……哎,哎,我褲子,你別扯……我去……”
頭次遇女流氓,三下五除二,兩人幾開坦誠相見了,
黑夜中誰也沒說話,只是雙方呼吸都有些快,
最後還是李豔開口了,帶著幽怨,
“喂,我都這樣了,你還那樣,到底要我怎樣,你才能那樣?”
他有些哭笑不得,你跟我這繞口令呢。
“是不是男人?讓我一女的來主動。”
“豔姐,你真想好了?”
李豔生氣道:
“你又這麼問,我要沒想好,能跟你這樣?能每天給你燒飯做菜,給你洗衣物,替你擔憂,事事為你著想,我李豔是寡婦不假,但模樣身材長得不算差吧?我一女人這麼沒臉沒皮的倒追你,也要自尊的好不好。”
“豔姐,你的好我都記在心裡,我不是冷血無情的人,我給不了你……”
“我不需要,我只希望能一直在你身邊。”
說罷紅唇主動貼上……
外面北風冷冽,屋裡溫暖如春,第二日,日上三竿,床上兩人酣睡著,地上衣物凌亂丟棄,鍾躍民先醒來了,胳膊被女人枕著,這麼近距離觀察,臉上皮膚紅潤光滑,額頭上落著幾屢青絲,睫毛修長微微顫抖,鼻樑秀氣,紅唇緊抿,相比於曉白、秦嶺的美,這位更透著一股野性,從昨晚兩人的瘋狂就能知一二。
想把胳膊抽出來,女人也醒了,四目相對,沒有害羞,沒有意外激情後的尷尬,兩人的結合,感覺就是水到渠成,這一步意料之中,順其自然,
“醒了!”
“嗯!”
“起來吧,都快中午了,再睡,其他人怕是要找來了。”
“那你先起來,把我衣物撿起來。”
鍾躍民下了床,撿起地上衣物穿好,又遞給女人,李豔從被窩裡爬起,穿起衣物,見人眼睛直勾勾盯著她,冒火了,嗔怪聲,
“看什麼呀,昨晚還……還沒看夠啊。”
“黑咕隆咚的能看清才怪!”
在陽光照射下,視野清晰,光滑透著光澤,山巒巍巍,澎湃傲然,
人穿好衣物下床,他把被子整理下,冷不丁發現被褥上有朵紅色梅花,在白色床單上特別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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