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話鋒一轉,提出條件:
“不過呢,我們東家有個規矩,這麼大宗的買賣,必須親眼驗過所有貨,確認無誤後,才能一次性付清全款,這是五萬港幣定金,先表示誠意。”
說著,將一個鼓囊囊的信封推了過來,
“你們儘快安排,把貨想辦法弄過來,驗貨地點和時間,等你們貨到了再定,怎麼樣?”
鍾躍民接過信封,掂量了一下,臉上露出“貪婪”又“欣喜”的笑容,一口答應:
“成,東家爽快,我們這就安排,儘快把貨都運過來,到時候,一手驗貨,一手交錢!”
雙方這次交易,很順利,直接,沒拖拖拉拉。
李德權離開後,回到旅館房間,把人都召集起來,事兒一說,張海洋聽完立刻湊到鍾躍民身邊,臉上寫滿了疑惑和警惕:
“躍民,這事兒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啊,太特麼順了,先前晾我們一個禮拜,拖拉忸怩,跟便秘一樣,現在好了,拉稀了怎麼著,一瀉千里!”
邊上幾人直翻白眼,心道你這什麼比方,怪噁心的。”
楊晴說,
“那洋鬼子之前摳摳搜搜的,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大方了?全都要?還先給五萬定金?他們就不怕咱們拿了定金跑路,或者貨不對板?難不成咱先前的青瓷花瓶入了那洋鬼子的眼,怕咱手裡其它物品被別的買家給捷足先登了?”
“跑路?“
鍾躍民將信封扔在床邊,輕笑聲:
“這個李德全剛不說了,咱手裡的文物,人家都要,給了這麼一大餌料,還有5萬的港幣,恰恰是惦記咱手裡的東西,
記住了,這世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尤其是跟這種人打交道,他們越顯得‘大方’,背後藏著的心眼就越黑,
我看這五萬塊,不是定金,是魚餌,是催命符,我要猜測不錯,這個洋鬼子這是想連鍋端,還不想付錢。”
幾人詫異,楊晴說是不是得到什麼訊息?她是知道的,躍民在外頭有自己的渠道資訊。
鍾躍民搖頭,“分析,本來做這行當,接觸的就不是什麼正經人,你還指望對方按合同本事,遵守契約精神?”
“再者,你們想想這個洋鬼子,人只是一個高階警司,就算有些灰色收入,薪水也絕對有限。
可他之前已經收集了不少價值不菲的文物,又剛剛花了五萬買下那隻花瓶,現在眼都不眨,又拿出五萬定金,說要全包圓……這錢從哪裡來?他哪來這麼雄厚的現金流?”
“最關鍵的是,他身邊那個具體辦事的王天,是什麼身份?也是穿制服的,而且還是便衣探員,我要猜測不錯,這洋鬼子過去搜集的文物,不少都是靠這種‘黑池黑’給拿下的。”
張海洋一巴掌拍桌上,罵咧著,
“這洋鬼子,穿一身狗皮,心比他媽墨還黑!夠陰險的,躍民,那咱現在怎麼辦?這餌是吞還是不吞?”
鍾躍民語氣玩味,
“不用生氣,嚴格說起來,咱是賺了,這五萬港幣可是真金白銀,要玩是吧,咱就給他來個將計就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