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站在李援朝身邊的羅芸,冷眼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李援朝和他那幾個跟班的表演,以及周圍那些或附和、或幸災樂禍的眼神。
她只覺得可笑。
別人不知道鍾躍民的底細,她羅芸可是一清二楚。
“無業遊民”?
呵呵!
恐怕這滿大廳裡所有人名下的產業、資產、影響力全部加在一起,也未必抵得上這位“無業遊民”真正實力的冰山一角。
自從對鍾躍民的真實實力有所懷疑後,她透過各種渠道去打探,包括過去的閨蜜曉白那兒,雖手頭沒掌握確切的證據,但她現在可以肯定,
這鐘躍民就是港島躍龍投資集團的幕後大老闆,這可是能跟四大家族媲美的存在,雖不知人是怎麼做到的,但事實擺在眼前,
說真的,她現在很佩服曉白的眼光,那會鍾躍民還沒發跡,就能死心塌地跟著人,
哪像自己,這麼一路顛沛流離,高下立判!
現在看著那些人無知又傲慢的嘴臉,就像在看一群張牙舞爪、卻不知自己幾斤幾兩的小丑。
你李援朝在這兒活蹦亂跳,自以為多厲害,
或許,人家壓根就沒把你們這些跳樑小醜放在眼裡,搭理你們,反而自降了身份。
李援朝帶著人群,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鍾躍民這一桌,轉戰下一處,剛才還嘈雜擁擠的角落,總算清靜了不少。
同桌的羅建國卻已經氣得臉色發紅,拳頭緊握:
“躍民,這你也能忍?!瞧瞧這幫人的嘴臉,真特麼噁心!要是我,我非得……”
“行了!”
鍾躍民擺擺手,打斷了他,語氣依舊風輕雲淡,
“嘴長在別人臉上,咱還能給人縫上不成?建國,記住一句話,永遠別讓別人的言語,左右了你自己的想法和判斷,就當是……放了幾個屁,散了就完了,你又不是為他們活的,是為自己。”
羅建國還是氣呼呼的:“我可沒你這定性,這胸懷!”
這時,周曉白站了起來,拉了拉鍾躍民的胳膊:“躍民,我……我去趟廁所,你陪我去一趟。”
“你去女廁所,”鍾躍民有些無奈,“我一男的怎麼陪……”
“快點兒的!”周曉白不由分說,拉著他的手就走。
鍾躍民只能起身,對同桌的幾人點點頭,跟著媳婦離開了座位。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宴會廳,來到外面的走廊。走廊一側,便是男女衛生間。
“小心點兒,都有身孕了,慢著點。”鍾躍民在女廁所門口不放心地叮囑。
“知道了,現在月份還淺呢,沒事。”周曉白說著,推門進了女廁。
鍾躍民便轉身進了旁邊的男廁所。他正站在小便池前解手,身後又進來一個人,腳步聲不輕不重,徑直走到他旁邊的位置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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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放來也你!啊巧,民躍!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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