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進輝兩口子前腳剛走,李平後腳就坐到了桌前,看著桌上的禮品,熟練地拆開外包裝,取出兩瓶茅臺。
緊接著,他將裝酒的空紙盒往下一倒,“啪嗒”一聲,
五張嶄新的百元大鈔掉了出來。
李平盯著那幾張紅票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幾天下來,都已收出門道、收出心得來了!
他媳婦走過來,順手把禮品放進了一旁的櫃子裡,
那櫃子裡早就塞得滿滿當當,花花綠綠的,全是各種名貴菸酒和補品,
琳琅滿目。
“真想不到,孫進輝那個榆木腦袋二楞子,居然也開竅了?還學會這一套了。”他媳婦有些詫異地說。
李平把錢抓在手裡,把玩著輕笑一聲:
“這有什麼?都到這個時候了,要是再放不下臉面,工作可就真沒了,往後一家老小難道去喝西北風啊?”
“倒也是。”
他媳婦在沙發旁坐下,卻又皺起了眉頭,面露憂色,
“不過我說,咱這些天可收了不少了,你之前不是說,那家港企接手後,肯定要大規模裁員嗎?你能保得住這麼些人?”
“我哪有那通天的本事?”
“那你還敢收?就不怕他們後面鬧事啊?”
“鬧什麼事?”
李平冷哼了一聲,眼神里透著狡黠,
“我可從來沒答應過他們百分百能成,每次只說‘盡力’,至於這些禮品……那都是他們硬塞的,我不收都不成。”
說著頓下,胸有成竹地擺擺手:
“你放心好了,他們絕對不敢鬧的,我這手裡,還捏著殺手鐧呢。”
“什麼殺手鐧?”
“咱這紡織廠小區的房子,雖說當年分配給了各職工,但嚴格說起來,產權還是廠裡的,
不過馬上就要房改,按遠低於外面市場價賣給職工了,這相關的手續和蓋章,到時候還得經我的手,
你說,誰敢來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