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黑塔的聲音冷得彷彿從極地冰淵中刮出的寒風,帶著刺骨的凜冽,在空氣中凝結成霜。
說罷,她猛地轉過頭去,目光避開厄斯,側臉線條緊繃,透出一絲倔強與疏離。
自覺弄巧成拙的厄斯無奈地輕嘆一聲,那嘆息裡裹挾著幾分懊悔與寵溺。他緩緩靠近黑塔,伸手攬住她纖細卻僵硬的肩膀,低聲道:
“親愛的,對不起,是我的錯。”
黑塔試圖掙開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拍打,卻在接連幾次徒勞無功後,終於放棄抵抗,任由那溫熱的臂彎將自己圈住。
她垂著眼眸,神情冷淡如霜雪覆蓋的湖面,語氣毫無波瀾:“你的錯?”
“不,你沒錯,”
“你只是在向我問一個問題,而我沒能好好回答。所以,錯在我。”
“你別這樣,”厄斯聲音輕柔,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黑塔立即冷笑出聲,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沒錯,因為你根本不是無意的。你是有意的——你就是嫌棄我身材不夠好,對吧?”
“沒關係,人之常情。你可以去找那些人美聲甜、溫柔可人,身材還好的小姐,我不會攔你,也不會介意。”
厄斯眉頭微蹙,語氣中多一絲壓抑的慍怒:“你再這樣,我可真要生氣了。”
“喲~還生氣呢?”黑塔仰起頭,眼中閃著挑釁的光,“儘管來啊,我才不怕你……”
她話音未落,卻驟然一頓。
下一瞬,她的表情如春雪遇陽,驟然崩解。
方才還冷若冰霜的臉頰,此刻泛起一抹羞紅,那紅暈迅速蔓延,染上耳尖,彷彿晚霞悄然浸透雪原。
為何冷漠疏離的黑塔女士會露出這般模樣?
答案顯而易見——那隻原本安分搭在她肩上的手,此時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指尖輕柔卻堅定地勾勒著她的輪廓,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你……你幹嘛!”黑塔猛地一顫,厲聲呵斥,可那聲音卻少往日的鋒利,反倒透出幾分顫抖與心虛,色厲內荏,外強中乾。
“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厄斯語氣平靜,眼神卻熾熱如火,手上的動作愈發大膽。
“我警告你,別再繼續!否則我真要生氣了!”她咬著唇,試圖維持最後的威嚴。
厄斯卻毫不退讓,低笑一聲:“你現在不正在生氣嗎?況且——”
他俯身貼近她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如果我現在不這麼做,那我還沒正式娶進門的老婆,豈不是要當場跟我鬧離婚?”
話音未落,他猛然將她打橫抱起,動作乾脆利落,彷彿抱起一件稀世珍寶。
至於那局暫停的遊戲?
反正已經提前按下暫停鍵,那就讓它暫停到底吧。此刻,世界為他們靜止,其餘萬物,暫且見鬼去。
臥室門輕輕合上,隔絕外界的喧囂。
片刻後,屋內傳出抑揚頓挫的呻吟,交織著喘息與低語,宛如一首私密而熾烈的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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