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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字,後補)
刻晴一把將熒和派蒙拉至二樓幽靜的角落,指尖微緊,目光如星火般灼灼地鎖住熒的眼睛,聲音裡裹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愕與促狹:“你這是打算做什麼?”
熒眨眨眼,神情澄澈而無辜,指尖輕輕點點太陽穴,語調輕快又坦然:“當然是給你找嚮導,帶你好好逛一逛歸離集呀!”
“我和派蒙沒逛過幾回,雖然不能說是初來乍到,但也是連東南西北都還沒分清呢——這點,早在來路上,我就跟你反覆確認過啦。”
刻晴聞言,眉梢一挑,旋即倏然轉身,視線直直落在身後靜立如松的君白身上。
她回身語氣陡然拔高半分,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嗔怪:“那……你至少也該提前告訴我一聲——你給我找的這位‘嚮導’,竟是歸離集的締造者、璃月港赫赫有名的元帥大人啊!”
“這哪是安排嚮導,分明是設局埋伏吧?”
“怎麼會呢?”熒唇角微揚,笑意溫潤而篤定,目光悄然掠過君白沉靜的側影,“歸離集的一磚一瓦、一街一巷,皆由君白看著搭建起來的。”
“若論最懂這片土地的人,除去他,還有誰更勝任?這份熟稔,可是早已超越尋常向導,近乎一種深情的守望。”
“我當然知道……可是……”
刻晴話音微滯,指尖無意識捻著袖緣,眸光微垂,似有千言萬語在喉間輾轉縈迴,卻終究被禮數與敬意層層包裹,只化作幾縷欲言又止的遲疑。
“可是?”熒歪歪頭,眼底浮起一抹狡黠的暖光,明知故問。
緊接著,刻晴便以一貫的玲瓏心思,用盡委婉措辭、迂迴比喻與含蓄鋪墊。
將心底那份既仰慕又敬畏、既欣喜又惶然的複雜心緒,細細織進字句之間——言語如絲,纏繞婉轉,聽來竟略顯繁複冗長。
熒靜靜聽著,唇邊笑意未減,心中卻已悄然釐清那層薄紗之下躍動的真實:
“元帥是我素來敬重如山、仰望如星之人;”
“能與他並肩同行,於我而言,已是莫大的榮光與歡欣。”
“可若讓他屈尊為我引路解惑……”
“這般逾越禮制、失卻分寸之事,縱使萬般心動,也斷不敢為。”
雖未明言,字字卻如清泉映月,纖毫畢現。
熒於是輕笑著抬手,做出一個安撫的手勢,聲音清亮而柔和:“好啦好啦,我明白啦——既然如此,咱們另請高明便是。”
“那就好。”刻晴長長舒出一口氣,肩線悄然鬆弛,彷彿卸下無形重擔,眉宇間那抹緊繃的忐忑,終於化作一縷如釋重負的輕盈笑意。
【緊張的哈基晴.jpg】
【↑你這家裡得請高人。】
【有一說一,要是我推要給我當嚮導,帶路介紹,那我和刻晴的反應大概是一樣的。】
【就算不是推,對於一個活體歷史也要保證最基本的尊重,刻晴做的其實沒錯。】
【活體歷史……好像也沒說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