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蒙發作以前，艾爾海森及時開口，解釋道：“這次的計劃本身針對的就是那些長期依賴虛空的受眾。”
“從你們的角度來看，這些都難以置信。但對於一直以來習慣依賴虛空的人而言，出現在腦海中的一切都是真理。”
熒和派蒙點頭示意明白。
這樣的道理，他們自從和教令院的高層開始接觸起，就一直有在瞭解。
凱撒也好，納西妲也好，赤王也好……
在須彌，只要位置高一點，或者是智商高一點的人，基本都能看明白這一點，於是會盡可能減少對於虛空的使用。
“想象一下，如果你從出生起就使用著虛空般的裝置，總在你需要時提供支援和幫助……”
“久而久之，你們會變成怎樣？”
【虛空戴的時間一長，就會變成榆木腦袋，以後不會再有自己的主見。】
【三體廚狂喜屬於是。】
【媒介即訊息，媒介即人的延伸，媒介即截除，只接觸資訊而不思考，最後只會淪為被媒介操控的傀儡。】
【系統文裡那些重度依賴系統的主角就是這樣的，跟隨系統的步調，成為系統的奴隸。】
【須彌篇的主線強調著科技可以發展，但不能讓人依賴，使人喪失主觀能動性。】
派蒙試探著說道：“變成……飯桶？笨蛋？”
熒一臉無奈的看著派蒙說道：“這種事情凱撒不是跟我們說過嗎？會失去獨立思考的能力。”
“人一旦失去思考的努力，就會變成一生只會按照指示行動的存在。”
熒給出自己的答案。
艾爾海森點頭說道：“我的想法跟你不謀而合，像那樣發展，人只會變成指令的奴隸。”
“這也是「規則」重要的原因。”
“此外，懂得規則的人能劃分邊界，摸清灰色地帶。”艾爾海森很明顯是在說自己這樣的人。
“摸清灰色地帶對你有好處嗎？”派蒙問道。
艾爾海森雙手抱胸說道：“只是覺得這種模稜兩可的區域很有意思。而且，它能帶來額外的收益。”
“雖然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但我還是覺得你這人關注的東西好奇怪……須彌學者都是這樣嗎？”
“我只能算是個例，不代表群體。”艾爾海森說道，“不過那位凱撒賢者和我應該是一類人。”
“說起凱撒，我還有一個問題。”派蒙再度發問，“不論是你，還是凱撒，對於虛空的評價都是弊大於利，那為何時至今日你們還在用著虛空？”
“按理說，凱撒作為賢者，他應該是有權力讓須彌停用虛空終端的吧？”
艾爾海森說道：“確實是這樣，畢竟是在500年前就在擔任賢者一職的「最後的賢者」。”
“在我看清虛空的弊端以後，我有向凱撒問出和你一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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