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卡池角色,涅盤之魔神》第1048章 《風與鳳的過往》(九)(1)

作者:我只是路過的·3個月前

第1048章 先別看

(沒時間碼字,後面補,先用AI跑一段應付應付拿全勤,望理解。)

月光如銀紗般鋪灑在江南水鄉的青石板路上,夜風攜著淡淡荷香,拂過臨河而立的雕花木窗。沈清瀾獨坐窗前,指尖撫過案上一封邊角已微微磨損的家書,信箋上的墨跡早已被淚水暈染得有些模糊。這已是父親沈巍從西北邊關寄來的第七封信,字裡行間除了報平安,便是反覆叮囑她守好祖傳的藥鋪“濟安堂”,莫要捲入城中近日的風波。

沈家世代行醫,懸壺濟世,在姑蘇城頗有名望。然而,三個月前,城中開始流傳一種怪病,患者起初只是低熱咳嗽,不出十日便渾身泛起詭異的青斑,藥石罔效。更蹊蹺的是,患病者多為青壯勞力,且集中在城西的漕運碼頭一帶。官府的告示貼了又換,湯藥派發了一輪又一輪,疫情卻如陰霾般揮之不去,反而滋生出許多謠言,有人說是水質不淨,有人私下低語,怕是觸怒了河神。

清瀾雖為女子,卻自幼隨父習醫,熟讀醫典,心思縝密更勝許多男兒。她隱隱覺得,這疫情來得太過蹊蹺,發病範圍也過於集中。父親遠在邊關,濟安堂的擔子便落在了她肩上。白日里,她照常問診抓藥,對待每一位病患都細緻入微;夜深人靜時,她便翻閱父親留下的醫案古籍,試圖從字裡行間尋找線索。案頭那本泛黃的《疫症雜症輯要》,被她翻得書頁都有些鬆脫。

這夜,她正對照醫案沉思,忽聞前堂傳來急促的拍門聲,夾雜著慌亂的呼喊:“沈大夫!沈大夫救命啊!”清瀾心頭一緊,連忙披衣起身,喚醒了睡眼惺忪的學徒阿福,一同前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名渾身溼透的漢子,抬著一塊門板,板上躺著一名昏迷不醒的年輕男子,面色灰敗,捲起的袖口下,清晰可見蔓延的青色斑紋。其中一名漢子帶著哭腔道:“沈大夫,求您救救我家三郎!碼頭上的大夫都說沒救了,我們……我們實在沒法子了!”

清瀾蹲下身,藉著燈籠的光仔細檢視。男子呼吸微弱,脈搏紊亂,那青斑的顏色,比之前見過的患者都要深重幾分。她一邊示意阿福將人抬進後院的診室,一邊快速詢問:“他發病幾日了?除了發熱發斑,可還有別的症狀?發病前主要在碼頭何處勞作?”

漢子哽咽道:“五六日前開始發熱,以為是風寒,喝了點薑湯硬撐著。他是在碼頭最大的‘隆昌’貨棧做搬運,主要管倉庫那片。今天晌午突然就昏倒了,身上這斑……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隆昌貨棧……”清瀾心中默唸,這已是近期第三起與這家貨棧相關的重症病例了。她不動聲色,先為病患施針穩住心脈,又開了方子讓阿福速去煎藥。忙完這些,窗外已透出濛濛天光。

送走千恩萬謝的漢子們,清瀾毫無睡意。她回到書房,目光落在姑蘇城的地圖上。碼頭區被硃砂筆圈出了幾處,隆昌貨棧的位置格外醒目。父親的信中曾提及,邊關將士也曾因接觸一批受潮的皮革,出現過類似皮疹,後查明是皮革中滋生了罕見的黴斑菌,混合了某些礦物染料所致,症狀雖不相同,但那“集中”與“外物接觸”的特點,卻讓她心中一動。

“莫非……問題並非出在水源或瘴氣,而是碼頭搬運的某些貨物?”一個大膽的假設在她腦中形成。但隆昌貨棧背景深厚,東家與知府衙門關係匪淺,沒有真憑實據,貿然質疑只會打草驚蛇,甚至給濟安堂引來禍端。

她需要證據,需要進入貨棧檢視的機會。正思忖間,阿福端著早飯進來,隨口嘟囔道:“小姐,今早去買菜,聽街坊說,隆昌貨棧好像在招短期賬房,說是原來的賬房先生老家有急事回去了。”

賬房?清瀾眼眸一亮。她幼時家學淵源,不僅通醫理,於數算賬目上也頗為了解。這或許是個機會。她迅速做了決定,讓阿福嚴守秘密,自己則換上一身半舊的青色布衫,將長髮簡單束起,稍作易容,扮作一個家道中落、尋生計的讀書人模樣。

憑藉沉穩的談吐和一手漂亮的算盤技藝,她順利通過了貨棧管事的考核,化名“沈青”,成了隆昌貨棧的一名臨時賬房。貨棧內忙碌嘈雜,堆積如山的貨物來自天南地北。她所在的賬房靠近倉庫區,透過窗戶,能看到力工們忙碌的身影。

她工作認真細緻,很快贏得了管事的些許信任,得以在貨棧內有限走動。她利用核對貨單的機會,暗暗留意那些從倉庫中搬出搬入的貨品。幾日下來,她發現從南疆運來的幾批特殊藥材、染料,以及一些用油布嚴密包裹、標識不明的貨箱,搬運它們的力工,面色似乎總比其他工人要差一些,咳嗽聲也時有所聞。

機會在一個午後降臨。連日暴雨,貨棧一處老舊倉庫漏雨,浸溼了幾箱貨物,管事焦頭爛額,臨時抽調包括“沈青”在內的人手去幫忙清點轉移。在潮溼黴味混雜的倉庫角落,清瀾看到了幾箱破損的貨包,裡面露出一些顏色暗沉、質地特殊的礦物塊,旁邊還散落著一些已經受潮黴變的皮革邊角。她趁人不備,迅速用隨身攜帶的乾淨布帕,小心地蘸取了一些礦物粉末和黴斑樣本,藏入袖中。

當晚,濟安堂後院的密室內,燈火通明。清瀾將帶回的樣本置於藥碾中細細研磨,又用父親留下的銀針、試紙等工具反覆檢驗。顯微鏡下,那些黴斑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藍綠色,與她曾在古籍中見過的一種名為“青蝰斑”的腐生菌形態極為相似。而那種暗色礦物粉末,經藥水測試,竟含有微量的“礜石”成分!此物性熱有毒,古籍記載,若長期接觸其粉塵,可致人內熱蘊結、皮膚潰爛,症狀與熱毒發斑有相通之處。

黴變之物產生的毒菌,加上有毒礦物的粉塵,在倉庫密閉潮溼的環境中混合,被搬運力工吸入或接觸……這,或許就是怪病的源頭!而隆昌貨棧明知這批貨物有問題,或許為了利益,或許另有隱情,竟未做妥善處理,依舊儲存轉運。

清瀾心中既驚且怒。她連夜將發現、推測以及樣本證據詳細記錄,封入密信。她深知自己勢單力薄,隆昌貨棧與官府勾結,若直接告發,恐證據未達天聽便已遭毀滅。父親在朝中雖無顯職,卻因醫術結識過幾位正直的御史門生。她決定兵行險著,將密信一式兩份,一份託付給絕對可靠的、父親昔日的鏢局故友,以最快速度送往京城那位御史手中;另一份,則準備在適當時機,交給姑蘇城裡一位以剛正不阿著稱的退隱老翰林。

然而,就在她完成這一切,稍鬆一口氣的次日清晨,貨棧管事突然將她叫去,臉色陰沉,目光在她臉上逡巡:“沈賬房,聽說你昨晚去了城西的濟安堂?一個賬房,去藥鋪做什麼?”

清瀾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強作鎮定,垂眼道:“回管事,小人昨夜突感腹痛難忍,怕是急症,聽聞濟安堂的沈大夫醫術好,夜間也接診,故而前去求藥。這是藥方和剩下的藥包,請管事過目。”她早已備好一套治療普通腸胃不適的藥方和藥材,此刻坦然拿出。

管事眯著眼看了看,未發現破綻,語氣卻依舊不善:“如今城裡不太平,你既是貨棧的人,少在外頭瞎跑,尤其是那些是非之地。好好做你的賬,明白嗎?”

“小人明白。”清瀾恭敬應道,背後卻已驚出一層冷汗。她知道自己已被盯上,行動必須更加小心。而城中的疫情,在短暫的平穩後,似乎因這幾日的天氣變化,又有了復燃的跡象,求醫的人裡,碼頭工人的面孔越來越多。

夜色再次籠罩姑蘇,河上的槳聲燈影依舊,卻彷彿蒙上了一層不安的陰影。沈清瀾知道,她孤身點燃的這點求真之火,已悄然映出黑暗中的魑魅魍魎。風雨欲來,而她手中的銀針與信念,能否刺破這重重迷障,為這煙雨江南換來一片澄澈清明?她輕輕闔上父親的家書,將那枚隨身攜帶、象徵沈家醫者仁心的古樸銀針,緊緊握在了掌心。前路艱險,但醫者之心,濟世之責,讓她無路可退。窗外的荷香似乎更濃了,彷彿在無聲宣告,一場滌盪汙濁的暴風雨,正在醞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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