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芒所過之處,形成了一層堅韌無比的時空屏障。
它奇異地扭曲著帝絕天身體周圍的時間流速,試圖延緩太古寒髓侵蝕的速度,同時又在微觀層面摺疊空間,艱難地引導著狂暴的寒髓之力在細小經脈通道中奔流,避免瞬間的全面崩壞。
“撐住…撐住啊!”
帝絕天殘存的意志在咆哮,如同風中殘燭,卻死死不肯熄滅。他本能地調動起所有殘存的心神,瘋狂催動那護體的時空銀芒。
然而,太古寒髓的力量太過浩瀚霸道,彷彿來自洪荒冰河的源頭。
時空屏障在它持續的、無孔不入的衝擊下劇烈震盪,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裂痕如蛛網般蔓延。
每一次衝擊,都讓帝絕天感覺自己的靈魂被重錘狠狠砸擊,身體像是被無數冰刃凌遲。
“不!帝氏血脈,豈能死在這裡!給我…開!”
強烈的求生欲化作一股不屈的意志洪流,狠狠撞向那搖搖欲墜的屏障。
轟隆!
瀕臨極限的時空血脈,在主人意志的瘋狂催逼下,終於爆發出更深層次的潛能!
那層淡銀色的屏障驟然變得璀璨奪目,無數細密繁複、蘊含時空至理的銀色符文在其中流轉生滅。
時間的力量被加速到極致,試圖在寒髓徹底凍結一切之前,讓血脈完成某種蛻變;
空間的力量則被極度壓縮凝練,化作無數肉眼不可見的空間利刃,主動迎向入侵的寒髓洪流,悍然切割、分流、引導!
嗤嗤嗤——!
太古寒髓與時空之力在他體內展開了最慘烈的拉鋸戰。
極致的冰寒凍結著時空,扭曲時間的偉力又試圖延緩凍結的程序,鋒銳的空間切割則不斷撕裂寒髓凝聚的冰晶核心。
帝絕天的身體成了殘酷的戰場,經脈在兩種至高力量的碰撞下寸寸斷裂,又在時空之力的勉力維繫下藕斷絲連。
每一次碰撞,都帶來撕心裂肺、遠超凌遲的痛苦。
他的意識徹底沉淪於一片由極寒與絕望構築的幻境深淵。
眼前是無邊無際、亙古不化的幽藍玄冰,散發著凍結靈魂的寒意。
無數扭曲的冰稜倒懸如劍林,尖銳的頂端滴落著凍結的血液。腳下是深不見底的寒淵,無數蒼白、凍結的手臂從中伸出,無聲地抓撓著,要將他拖入永恆的冰寂。
“沉淪吧…歸於永恆的寧靜…”一個充滿誘惑又冰冷無比的聲音在他靈魂深處低語。
帝絕天殘存的意識在這片冰淵幻境中浮沉,如同暴風雪中的孤舟,隨時可能傾覆。
那低語如同魔咒,消磨著他最後的抵抗意志。寒冷滲透進意識的每一個角落,思維都變得緩慢而沉重。
“帝氏……”一個模糊而遙遠的詞,在他即將沉寂的意識深處激起一絲微不可查的漣漪。
“……血脈……不滅……”另一個聲音,帶著穿越萬古的威嚴與期許,微弱卻堅定地響起,彷彿來自血脈源頭的呼喚。
“不滅…”
!跳一地猛心核識意的結凍天絕帝
!開炸然轟,原燎火星同如,傲驕與甘不的深最脈自源一
”!!破——我給!?此於葬…能豈!脈空時負!天絕帝乃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