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問道大會!俺可是聽說,前些日子,有幾個不開眼的中域來的什麼聖者,囂張得很,在城門口挑戰帝千劫大人、帝無殤大人他們,結果嘖嘖,被幾位大人越階打得找不著北!真是大快人心!”
這大漢修為不過法則境,但提及帝氏天驕,卻是滿面紅光,與有榮焉。
趙長老與錢長老對視一眼,心中一震,暗道果然如此。
清漪則故作好奇,聲音柔媚地問道:“哦?天尊境擊敗聖人?這未免也太驚世駭俗了些,卻不知那幾位中域聖者後來如何了?可是離去了?”
那大漢嘿了一聲,“離去?敢在永夜神都挑釁帝氏,能有什麼好下場?咱們帝天昊城主和羅清玥副城主那可是……”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嘿嘿笑了起來。
周圍幾桌的食客們也紛紛附和。
“就是!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帝氏庇護我等,提供資源功法,讓我等有機會安穩修煉,誰敢對帝氏不敬,就是跟我們過不去!”
“那幾個中域的人,肯定是看咱們東域好欺負,沒想到踢到鐵板了!”
酒樓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熱烈,眾人言語間對帝氏的維護之意溢於言表。
李煞眉頭微蹙,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些低階修士談起聖人境的隕落,竟如此理所當然,甚至帶著興奮?
這帝氏在當地的威望,竟已高到如此地步?
清波暗中傳音給其他人:“這些人對帝氏的忠誠度極高,我們在此打探,極易暴露。”
然而,還是晚了。
最初搭話的那位彪形大漢,看似粗豪,實則心細。
他早已注意到這六人氣度不凡,卻對帝氏之事表現得過於好奇。
帝氏之事,在東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他放下酒碗,緩緩站起身,聲音沉了下來:“幾位面生的很啊?不像是東域人士,倒是對我們帝氏的事情…格外關心?”
這一句話,瞬間讓喧鬧的酒樓安靜了下來。
所有食客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集中在了趙長老等六人身上。
那些目光中,原本的熱情好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警惕。
趙長老心中一凜,暗道不好,強笑道:“這位道友說笑了,我等只是慕名而來,對永夜神都和帝氏心生嚮往,故而多問了幾句。”
“慕名而來?”另一位老者捋著鬍鬚,眼神銳利。
“老夫看諸位氣息淵深,皆是修為高絕之輩,卻在我等面前打探帝氏訊息,鬼鬼祟祟,怕不是心懷叵測吧?”
“沒錯!永夜神都歡迎朋友,但絕不歡迎暗中窺探的小人!”一個腰間佩刀的修士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只有玄尊境修為,卻毫無懼色。
“圍起來!別讓他們走了!”不知誰喊了一聲,酒樓內的數十名修士,修為從法則境到尊者境不等,竟自發地移動身形,隱隱將趙長老六人圍在了中間!
他們或許個體修為遠不如聖人,但此刻同仇敵愾,氣勢相連,竟也形成一股不容小覷的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