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怎麼了!”
正在看書的一男一女大驚失色,連忙撲上前將顧天河扶起。
那少年雙手貼在顧天河後背,試圖渡入靈氣,卻發現爺爺體內的經脈亂作一團,一股極度陰寒的殺意正在肆意破壞著他的生機。
“咳咳咳……別費力氣了,玄兒。”
顧天河死死抓住少年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動作。
他大口喘息著,眼中殘留著極度的恐懼,“好狠辣的手段……好恐怖的殺念……若非那位前輩手下留情,只給了個警告,老夫剛才那一瞬,神魂就已經被抹殺了!”
顧天河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種高高在上、視神皇如螻蟻的絕對碾壓感,他只在那些活了十幾萬年的老怪物身上感受到過。
“爺爺,到底是誰傷了您?我去找他拼了!”
少年顧玄雙目赤紅,咬牙切齒地說道。
“閉嘴!”
顧天河厲喝一聲,隨即又劇烈咳嗽起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雖然穿著破爛,但眉宇間透著一股靈氣的孫子,渾濁的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玄兒,靈兒,收拾東西。”
顧天河掙扎著站起身,隨意抹去嘴角的血跡,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少女顧靈兒有些慌亂:“爺爺,我們要逃走嗎?是不是仇家追來了?”
“不是仇家。”
顧天河搖了搖頭,目光看向城主府的方向,那乾癟的胸膛裡,突然湧起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我們不走。明日一早,爺爺帶你們去城主府,拜山門!”
翌日清晨,修羅城上空的五彩靈霧被初升的朝陽染上了一層金輝。
城主府外,重兵把守。
兩列身披暗紅色重甲的修羅衛猶如鐵塔般矗立在石階兩側,冰冷的甲片在晨光下折射出肅殺的寒芒。
自從昨日校場清洗之後,修羅衛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每一個人的眼神中都透著一股敢於撕裂一切敵人的狂熱。
顧天河帶著顧玄和顧靈兒,站在距離城主府大門百步之外的街角,駐足不前。
此時的顧天河,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青色長袍,雖然臉色依舊透著一絲病態的蒼白,但他將神皇境十重的氣息死死壓制在體內,表面上看去,不過是個尋常的神府境老修士。
“爺爺,這城主府守衛森嚴,我們這樣貿然前去,人家會見我們嗎?”顧靈兒扯了扯顧天河的衣角,怯生生地問道。
顧玄則是挺直了脊樑,目光緊緊盯著那扇巍峨的硃紅色大門,雙手在袖袍中悄然握緊。
他知道爺爺昨夜受了重創,今日卻執意要來此地,必是為了他。
“見與不見,總要試過才知道,這或許是你這輩子,唯一能改變命運的機會。”
。去走門大府主城著朝,伐步的跚蹣似看著邁,氣口一吸深,膀肩的子孫拍了拍河天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