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子被帝凌霄的氣勢逼得後退了半步,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堂堂神皇境五重,竟然被一個神君境七重的小輩指著鼻子罵,這讓他老臉往哪擱?
“戰王殿下,老朽敬你是帝氏天驕,但也請你放尊重點。”
青雲子強壓怒火,周身神皇境五重的法則開始隱隱波動,“修羅城既然招攬天下英才,自然要論資排輩,以實力為尊,老朽自認修為不弱,難道還配不上一個副城主之位嗎?”
“實力為尊?說得好。”
一直沒有說話的帝無殤終於開口了。他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臺階。
就在他走下最後一級臺階的瞬間。
“轟隆——!!!”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刀意,毫無徵兆地從大殿後方沖天而起。
這股刀意中夾雜著屍山血海般的瘋狂與絕對的霸道,猶如一柄無形的滅世天刀,直接懸在了大殿內所有神皇境強者的頭頂。
八劫準帝的威壓!
青雲子首當其衝,他那引以為傲的神皇境法則,在這股威壓面前,就像是狂風中的殘燭,瞬間熄滅。
“撲通!”
青雲子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堅硬的青石地板上,膝蓋骨碎裂的清脆聲在大殿內清晰可聞。
他渾身猶如篩糠般劇烈顫抖,冷汗瞬間浸透了道袍,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其餘十幾名神皇境強者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個被壓得彎下了腰,臉色慘白如紙,眼中滿是極度的驚恐。
大殿後方的屏風被一股狂風掀開,歐陽絕身披灰袍,腰懸一柄生鏽的鐵刀,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
他甚至沒有拔刀,只是用那雙恢復了清明卻依舊透著瘋魔之意的眸子,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
“在修羅城,大城主的話,就是天規。”
歐陽絕的聲音沙啞得猶如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誰敢質疑,我便斬了他。”
死寂。
大殿內落針可聞,只有青雲子因為極度痛苦和恐懼而發出的粗重喘息聲。
歐陽絕的出現,徹底擊碎了這群神皇境強者心中那點可憐的驕傲。
他們終於清醒地認識到,眼前的修羅城,根本不是他們可以討價還價的地方。
這裡盤踞著真正的深淵巨龍,而他們,不過是稍微強壯一點的螻蟻。
帝無殤走到跪伏在地的青雲子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在修羅城,規矩只有一條,那就是絕對的服從。”
帝無殤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字字誅心,“我修羅城不缺神皇,更不缺自作聰明的老廢物,你想要副城主之位?可以,只要你能接下歐陽前輩一刀,我立刻將整個修羅城拱手相讓。”
青雲子嚇得肝膽俱裂,連連磕頭,額頭砸在青石板上鮮血直流:“城主饒命!老朽知錯了!老朽豬油蒙了心,衝撞了城主!老朽願做一馬前卒,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灰飛劈刀一被得也,生復祖老代初的去死位那殿命天是算就,他是說別?刀一帝準劫八接
。皇神的蟬寒若噤餘其向看頭轉,目回收地冷冷殤無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