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是哪家在背後搗鬼了嗎?”
帝天瀾目光轉向角落裡的冷紅綃。
冷紅綃咯咯嬌笑兩聲,笑聲中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她把玩著塗滿劇毒的指甲,柔聲道:
“回會長,奴家手底下的暗子已經查明瞭。雖然他們做得很隱秘,套了十幾層殼子,但順藤摸瓜,源頭最終指向了天火城。是煉丹世家林家和煉器世家王家聯手做的局。那些截殺萬鈞長老的死士,也是他們暗中培養的‘暗衛’。”
“林家?王家?”
帝貪狼撥弄了一下手中的噬金算盤,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兩個傳承了百萬年的老牌家族,底蘊倒是豐厚,難怪敢拿錢砸我們。會長,不如把這事上報給族長?請族長降下法旨,調動無敵之軍,直接推平了天火城!”
此言一齣,大殿內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
帝天瀾猛地轉過頭,那雙猶如深淵般的眼眸死死盯著帝貪狼,恐怖的威壓瞬間將這位神皇境五重的長老壓得冷汗直冒,險些跪倒在地。
“上報族長?”
帝天瀾的聲音彷彿從九幽地獄中傳出,帶著毫不掩飾的暴怒與失望:
“我商脈執掌帝氏財權,坐擁永夜神都這等寶地,手底下養著你們這麼多神皇!現在不過是遇到兩隻跳樑小醜的商業反撲,你居然要我去驚動族長?!”
他猛地站起身,暗金色的長袍無風自動,霸道絕倫的氣息席捲全場。
“族長是無上強者!他的目光在諸天萬界,在生命禁區,在大世之爭!若是連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勞煩他老人家出手,那要我帝天瀾何用?要你們這些長老何用?!”
帝天瀾的目光如刀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字字誅心:
“帝氏不養廢物!我商脈,更不養吃白飯的廢物!誰若是覺得擺平不了這點麻煩,現在就給我滾出永夜商會,自廢修為,去祖地守陵!”
全場死寂。
帝貪狼臉色慘白,深深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那些桀驁不馴的客卿長老們,此刻也紛紛收斂了氣息,眼中閃過深深的敬畏。
他們終於意識到,眼前這位看似和氣的商會會長,骨子裡同樣流淌著帝氏那鐵血霸道的血液。
“會長息怒。”
司徒芩聖適時開口,打破了僵局,“我們自然有能力解決。林、王兩家既然想玩陰的,那我們就陪他們玩到底。”
帝天瀾深吸一口氣,重新坐回主位,眼中的怒火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冷酷與算計。
大殿內氣壓低沉。
帝天瀾坐在主位,修長的手指在紫檀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規律的“噠噠”聲。
“林家,王家。”
他咀嚼著這兩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傳承百萬年的世家,以為靠著幾個臭錢,買斷了幾條礦脈,就能卡住我永夜商會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