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日,林、王兩家聯合舉辦“聖界丹器大典”的訊息,伴隨著無數張燙金請帖,猶如長了翅膀般飛遍了聖界各大域。
與此同時,無數暗子開始在各大城池的酒館、茶樓散佈謠言。
“聽說了嗎?永夜商會賣的那個無瑕神丹,吃死了人!”
“噓!小聲點,我表哥的道侶的師傅的結拜兄弟,買了他們一把成長型神兵,結果在秘境裡兵器反噬,被吸乾了精血變成乾屍了!”
“林家和王家要在丹器大典上當眾揭露這個驚天騙局,這下有好戲看了!”
謠言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原本瘋狂搶購的修士們開始遲疑,甚至有不少人跑到永夜商會門口要求退貨,雖然被永夜軍強行鎮壓下去,但市場的信任度確實出現了一絲裂痕。
永夜神都,商會議事大殿。
冷紅綃把玩著塗滿劇毒的指甲,嬌豔的紅唇吐出冰冷的情報:
“會長,林、王兩家這是狗急跳牆了。他們不僅廣發英雄帖,還花重金請了幾個早已隱世的所謂‘丹道泰斗’和‘煉器宗師’,準備在大典上聯手做局,坐實我們賣假貨的罪名。”
“砰!”
聶狂山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案几,背後的泣血斬天刀發出嗜血的嗡鳴:
“這幫雜碎,死到臨頭還敢潑髒水!會長,給我三千精銳,我現在就去把天火城屠個乾淨,把那兩個老東西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狂山,坐下。”帝天瀾端起茶盞,輕輕撇去浮沫,臉上不僅沒有怒意,反而帶著一抹戲謔的笑意。
“想踩著我們帝氏上位?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副會長司徒芩聖掩嘴輕笑,紫霄觀運瞳中閃爍著雷霆光澤:
“會長,這倒是個好機會。既然他們把舞臺搭好了,甚至連觀眾都請齊了,我們若是不去表演一番,豈不是辜負了他們的一番美意?”
帝天瀾頷首贊同:“不錯。殺人誅心。直接屠城,別人只會說我帝氏仗勢欺人,做賊心虛。我要在他們最引以為傲的領域,當著全天下人的面,把他們的尊嚴、底蘊、連同他們的命,一起碾得粉碎!”
他目光掃向大殿外,聲音驟然拔高:
“去請丹王帝青歌,還有歸時少帝。既然他們要比丹器,那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話音剛落,大殿外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
“不用請了,我們已經來了。”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大殿門口,四道身影緩步走來。
走在最前方的,正是帝氏丹王帝青歌。
她一襲青色廣袖流仙裙,氣質出塵如謫仙,眉心一點硃砂更添幾分神聖。
周身隱隱有紫金色的混沌淨焰流轉,連周圍的空間都在這股恐怖的高溫下發生扭曲。
在她身旁,是時空傳人帝歸時。
一襲白衣勝雪,面容俊朗無雙,每走一步,腳下的時空法則便如同水波般盪漾,彷彿他整個人都不屬於這片時空,隨時會羽化登仙。
。和天沐帝準劫一、長族任現族靈木古遠著跟,後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