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人就開車來到了濱海市第一人民醫院。
已經決定必須要推進人人醫療,汪洋覺得還是要對醫院的各個系統做深入的瞭解,而且極有可能大四就得休學了。
去醫院這件事,汪洋並沒有讓陳曦通知沈文傑,全當是過來隨便轉轉。
來之前,汪洋已經讓王語彤準備了一些紅包,他想真實的瞭解一下現在醫院的運營狀態,以及最基層人員的收入狀態。
如陳秉毅所說,他必須找到一個全新的模式,儘可能的相容所有人員。
一進醫院,一股壓抑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即便並沒有親人在這裡看病或者住院,和那種壓抑的氛圍卻如實質。
當他再次來到二十二層神經內科住院部的時候,走廊裡消毒水混著各種藥水的味道撲面而來,汪洋眉頭不由得的皺了一下。
他的記憶再次回到當年母親住院孤零零的排在走廊裡時的情景。
今天是大年初二,按說依然是團聚的日子,可他依然在走廊裡看到了幾個病人。
和當初的母親一樣,唯一的區別是現在是冬季,他們都蓋著厚厚的被子,每個人的床邊都坐著一個或兩個人,臉上陰雲密佈。
“你們是……?”
到了護士站,其中一位護士抬眸,目光掃過汪洋、王語彤與陳曦三人,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疑惑。
她正是當年張秀英住院時的住院護士之一,雖說四年時光悄然流逝,但王語彤和陳曦那出眾的氣質太過奪目,哪怕歲月更迭,她依舊留存著些許印象。
“今天還值班呢?” 汪洋溫和一笑,旋即從王語彤手中接過兩個紅包,放在護士面前。
“你是……” 護士姐姐更加困惑,上上下下打量著汪洋,試圖從記憶深處搜尋與之匹配的面容。
“我上高中那會,我媽在這兒住過院,我特意回來看看。” 汪洋嘴角微微上揚。
當年,這位護士姐姐見他在走廊苦學,擔心他身體吃不消,經常貼心地勸他去休息。
對於那些曾給予他溫暖與善意的人,汪洋始終銘記於心。
“啊,你是汪洋!” 護士猛地一拍腦門,眼中驚喜瞬間綻放,語調都不自覺拔高了幾分,顯然是想起了眼前這個青年。
“您居然還記得我。” 汪洋眼中閃過一絲動容,輕笑出聲。
醫院每日人來人往、熙熙攘攘,不知要接待多少患者與家屬,這位護士姐姐竟還能對他有印象,著實令他意外又感動。
“那當然記得!你當初坐在走廊,看書看到半夜,那股子專注勁兒太讓人難忘。後來那位阿姨出院了,我們還唸叨了好一陣呢。” 護士笑意盈盈,臉上透著親切,“不過這紅包真使不得,照顧患者本就是我們分內之事,當初也沒幫上什麼大忙。”
“姐姐,您千萬別這麼說,一點心意,大家都有份的。” 王語彤嘴角噙著甜美的笑容,一邊說著,一邊又從精緻的包包裡取出幾個紅包。
此刻,護士站僅有這兩名護士值守,臺子被收拾得井井有條,各類檔案擺放得整整齊齊。
“啊,這…… 這實在太不好意思了。” 一聽王語彤說人人有份,這位護士姐姐頓時面露難色,想要婉拒,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畢竟她自己不想要,還得顧及同事的感受,萬一同事有接受的意願呢?這般一想,於是也不再推辭。
“姐姐,我能請教您幾個問題嗎?” 汪洋往前一步,手扶在護士站臺子邊緣,神色認真,目光誠摯地看著眼前這位護士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