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筆毫無徵兆地從指尖滑落,“啪”的一聲重重砸在桌面上。
童馨兒的問題,好似一記重錘,狠狠敲擊在心間,讓他的心沒來由地劇烈顫動一下。
她終於回來了……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些事會不會是陳曦的意思?
他問都沒問,就憑陳興國沒回資訊就把這件事扣在他頭上,似乎……
汪洋的眉頭擰的更緊了。
如果是她……
是她,那他就沒有任何理由去反抗了……
汪洋深深嘆息一聲,眉眼間滿是失落。
手緊緊地握著,指節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心底滿是不甘。
不過轉瞬之間,他又緩緩鬆開了手。
無論背後主導者是誰,毋庸置疑的是,陳家對他有恩。
即便如今他們要收回曾經給予的一切,於情於理,都無可指責。
汪洋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紊亂的思緒平復下來,臉上緊繃的表情也漸漸鬆懈。
緩緩伸出手,從桌上抓起筆,而後對著童馨兒,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說道:“接風我就不去了,公司這兩天事太多,我脫不開身。到時候你跟小曦說一聲,幫我請個假。晚上我安排給她接風洗塵,你們都一起過來。”
“你就不怕小曦把你大卸八塊?”童馨兒忽然俏皮地壞笑起來。
她雙手撐在面前的桌子上,身體微微前傾。
與此同時,一股若有若無、不知名的淡雅香氣悠悠飄進鼻孔。
汪洋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緩緩搖了搖頭,苦笑著說:“切就切吧,她天天把‘切了你’掛在嘴邊,我都聽得耳朵起繭子,早就習慣了。”
“切……那你就等著吧!”童馨兒滿是不屑地哼了一聲,隨後緩緩直起身子,話鋒一轉,問道,“對了,你這麼著急忙慌把我叫來,到底有什麼事?”
“有些事情,需要你立刻去處理。”汪洋的面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眼神中卻隱隱透著一絲糾結。
片刻之後,眼中的猶豫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感到陌生的冷漠與堅定。
“幹嘛呀?瞧你這表情,怪嚇人的。”童馨兒察覺到了異樣,話語中帶著詫異,眼神里滿是疑惑,上上下下打量著汪洋。
“發通告,修改考勤制度。
取消居家辦公,以後全員都得打卡,每天四次。”
汪洋目光淡漠如霜,握著筆的手不自覺地又緊了幾分,聲音冷得彷彿能結出冰碴兒,“你再製定一版考勤懲罰措施,務必嚴厲一些……”
”?麼什幹想底到你“
。洋汪著看地訝驚臉滿,臂手了下放間瞬,話這到聽,兒馨的息氣懶慵著發散渾,膊胳著抱還本原
。般一他識認次一第是乎似
。在現到用沿直一,了下定就初之立創司公從度制勤考這“
。彈反烈強會定肯工員的面下,改要然突在現
?嗎果後些這過慮考細仔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