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五點半，汪洋就如上了發條的時鐘一般從床上爬了起來。
在樓下花園背了一個小時的單詞後，接著去食堂吃了早飯。
今天是週日，週一才正式開始上課，他有一天的時間來處理之前整理的問題。
吃完早飯的汪洋直接出了學校，開始圍著學校周邊轉。
此時才剛剛早上八點鐘，學校周圍的商戶大部分是關門的，汪洋轉了很久，終於發現了一個已經開門營業的地產中介門面 —— 連鎖地產。
汪洋興奮地推門走了進去。
營業員是一個身著職業裝的中年女性，臉上帶著申江人特有的冷漠，如同一座冰山。
“你好。” 汪洋微笑著開口打招呼，那笑容中帶著一絲期待。
營業員抬頭看了一眼，見汪洋只是一個少年模樣，只是微微點頭算是回應，接著便繼續忙自己的事情了，那態度彷彿汪洋就是一個路過的人一樣。
“你好，我想租個房子，您這裡有嗎？” 汪洋皺了皺眉頭，營業員的態度讓他有些不舒服，心中湧起一股不滿。
“哦，你想租個什麼樣的房子？” 聽到汪洋說要租房子，營業員終於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一下汪洋，那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審視。
普通的衣衫，尋常的鞋子，毫無氣質可言，身上亦無貴氣縈繞，很明顯是個低等客戶。
僅僅一秒鐘，營業員便在心中得出了結論。
“我想租一間辦公室，有沒有便宜一些的呢？” 汪洋開口問道。
“這裡雖不屬於申江的核心地段，但因靠著申江大學，房租都不便宜。你大概想要多少平的辦公室？” 營業員耐著性子解釋了一番。
“最小的多少平？”
“最小的有二三十平。” 營業員語氣淡淡的說道。
“那房租多少錢？” 汪洋瞬間來了興趣，二三十平的話，或許自己還能支付得起。
“看你租多久，這樣的辦公室是兩塊錢一平一天。” 營業員低著頭，拿著指甲鉗在修指甲。
“什麼？這是什麼演算法？” 汪洋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他還是頭一次聽說租房子按平米按天算。
“你去哪兒都是這個演算法。” 營業員抬頭看了汪洋一眼，眼神中透出絲絲鄙視，連房租計算規則都沒聽說過，還出來租房子，一看就是個土包子。
此時汪洋的注意力並未在營業員身上，他正在暗自核算如果租一個二十平的辦公室，一年需要多少錢。
一萬五千塊，自己身上一共就帶了兩萬塊錢，交完學費就還剩一萬多點，還要交註冊資本，就算房租按照股份來分擔，錢也不夠啊，何況還要考慮倉儲的問題，即便一個二十平的辦公室又能放多少零食呢？
汪洋重重地嘆息一聲，再次開口問道：“還有沒有更便宜的了？”
“這個是最便宜的了，這都是地下室。你要租寫字樓可沒有這麼小的面積，一百平起步。” 營業員收起手中的指甲鉗，盯了他一眼。
一百平那可就是七萬多……
“好的，謝謝您。” 此時汪洋臉上原本的興奮之色徹底消失不見，整個臉都垮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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