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嘴，嘴角牽了下，把正準備說的話咽回喉嚨。
右手拇指一下一下摸著左手指尖的繭子。
創業時沒日沒夜敲程式碼那會，這幾個傢伙怕是還在朝九晚五呢。
要是告他們自己是AIT的創始人，不知道幾人臉上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不過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汪洋再次笑了起來，“今天是大家第一次見面，搞技術的，難免有些恃才傲物，這很正常，大家有什麼想法隨便說說……”
正說著，旁邊的丈母孃忽然用手肘輕輕蹭了他胳膊一下，遞過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汪洋微微點頭，重新看向兩個刺頭。
“汪總看起來有些年輕啊，不知道有沒有深入調研一下醫療手環的市場？據我所知，現在運動手環的價格都居高不下，而且功能十分單一，我們的使用者人群是哪些……”張東臉上帶著笑，眼底還是有點淡淡的不屑，手不知是故意還是習慣，輕輕摸著腕上的手錶。
汪洋低眸笑笑，應該是個名牌吧。
“汪總是第一次創業吧？創業可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我覺得咱們應該務實一些，做點有用的東西，而不是做夢……”陳旭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一副教育小輩的模樣。
說話的時候，還不時往許卿那邊看，臉上的自得愈發明顯。
另外三個臉上的興奮也漸漸斂去。
漸漸開始附和。
五個人的聲音不時響起，汪洋彎著嘴角，兩根拇指飛速轉著。
一旁的許卿，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轉眼一刻鐘過去，辦公室終於安靜下來。
五人目光終於停在汪洋臉上，不再說話。
陳旭已經抱起胳膊，偏頭看著窗外。
最終幾人的結論很一致，這事就是個笑話。
“說完了？”汪洋把左腳從右腿膝蓋上拿下來，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的在幾人臉上掃過。
“既然大家說完了，輪到我說了。”汪洋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然後抬手指著辦公室的門，“覺得這只是白日夢的，大門就在那，現在就可以離開。”
汪洋嘴角慢慢彎下，一股肅殺之氣漸漸出現在他的眼睛中。
“現在離開，我給補三千塊錢作為你們來申大的差旅費。”
汪洋目光一一掃過五人。
被他掃視到的人紛紛低下頭，卻沒有一個人離開，辦公室裡寂靜的幾乎是針落可聞。
“既然大家不主動走，那我們就一條心好好幹幹，把自己的分內工作做好，其他的不是你們該操心的。”
輕微舒氣聲從對面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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