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感覺舌頭都有些打卷，然後就不自覺地停了下來，愣愣地看著手機。
螢幕裡女孩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一直不說話。
房間裡除了空調口呼呼的出風聲，再無其他。汪洋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收緊，悄悄避開女孩的眼神。
“那個我去找……”最終實在是忍受不住這有些凝固的安靜，他吞了兩下口水，慢慢開口。
“行了，想動手就自己動手，非得搞得那麼糾結，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也不差最後一步……”
聽著女孩有些酸溜溜的話語，汪洋抬手蹭著鼻子，眼中滿是尷尬。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
“行了行了，你趕緊的，去打盆溫水給她擦一擦，身上彆著涼，先把裙子給脫下來……”
拿著電話的手開始不停哆嗦，汪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手機螢幕，整個人都有些呆。
“趕緊的啊，怎麼那麼墨跡呢？”
“哦，好好……”汪洋急忙走到床頭櫃前，準備放下手機。
手已經開始下落，然而僅僅只是落到一半，又瞬間停住，急忙把手機立在床頭櫃上對著床。
“你幫我看看行不行哈，我不知道怎麼弄……”
說完便匆匆進了衛生間，打了一盆熱水。
回到床前，手又僵住。床上女孩胸口平靜地起伏著，弧度雖然比不上媳婦，卻也是異常明顯，難道……
心臟開始劇烈地撞著胸膛，手心都黏黏糊糊的。
“還愣著幹嘛呀，趕緊給脫衣服呀，都這麼晚了。”
直到電話裡再次傳出媳婦的聲音，才終於回過神。
然而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衣服的拉鍊在哪，汪洋急忙握住雙手，讓兩隻手的抖動幅度小一些，然後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手機。
“拉鍊在背後，你先讓她側躺。”
“哦……”
“傻子，笨死你算了，是不是到現在還沒學會單手解內衣啊？”
臉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汪洋假裝惡狠狠的盯了一眼螢幕裡的女孩，然後哆嗦著手把陳曦側過身。
總算是看到了裙子的拉鍊。
心跳速度越來越快，就連胸口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起伏著，汪洋又回過頭悄悄看了一眼手機。
然後就撞上媳婦那惡狠狠的眼神。
他急忙回過頭，迅速拉開拉鍊。
看到女孩光潔後背還有那粉色內衣帶的一瞬間，心跳忽然感覺不到了，整個人直接呆住，眼睛死死地盯著某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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