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特貝的炒股人生》第478章 貨幣錨定的選擇和A股的未來?(1)

作者:為物不貳·8個月前

25-8-19,週二,7:26,馬特貝早上在廚房折騰了半天,準備早餐,劉老闆買的油條和西餐包,切成小塊之後蒸熱,比整根好吃,不知道什麼原理。

再給安哥蒸個水蛋,以前外婆做的水蛋最好吃,關鍵是溫度的控制,快好的時候,不能把鍋蓋蓋嚴,有一定的空隙,這樣水蛋的表面不會形成皺褶。

馬特貝做好早餐,沏了茶,還是回到書房,老規矩,美元指數,98.16;美元兌人民幣,7.1878;馬特貝感覺到關鍵也許還是人民幣的因素,人民幣如果一直和美元保持穩定,美元就不會有太明顯的波動。

國家其實是可以影響到自己貨幣的定價權的,美國透過華爾街現在就做到了,所以不論他們發多少國債,做多大的貨幣量化(印錢),卻一直能維繫美元相對於其他貨幣的購買力,雖然相對於基礎資產,例如黃金,美元是一直貶值的,但這不影響他們繼續透過印鈔來掠奪其他國家的利益,這就是國際貨幣體系的現狀?

美國透過華爾街(全球最大金融市場)、美元與石油等關鍵商品的掛鉤、以及 I 等國際機構,掌握了美元的核心定價權和國際貨幣規則制定權。這使得美國在增發國債、量化寬鬆(QE)時,能透過 “美元環流”(其他國家持美元資產、用美元結算)將通脹壓力部分轉移到海外,這是當前國際貨幣體系的重要特徵。

2008 年以來,美元對歐元、日元等貨幣雖有波動,但長期維持相對強勢;但對黃金、大宗商品等 “抗通脹資產”,美元購買力持續下降(如 2008 年 1 盎司黃金約 800 美元,2024 年約 2300 美元),這正是 “美元透過印鈔掠奪海外利益” 的直觀體現 —— 用貶值的美元償還外債、購買他國商品。

美元指數構成:歐元(57.6%)、日元(13.6%)、英鎊(11.9%)、加元(9.1%)、瑞典克朗(4.2%)、瑞郎(3.6%)。人民幣暫未納入美元指數。因此,人民幣與美元的穩定更多影響雙邊貿易和新興市場預期,對美元指數(衡量美元對一籃子貨幣強弱)的直接影響較小,美元波動是 “一籃子貨幣博弈” 的結果,人民幣的影響有限,美元波動更依賴歐元、日元等核心貨幣的走勢。

美國掌握美元定價權,不僅靠華爾街,更依賴其全球第一的經濟規模、科技實力、軍事威懾力,以及全球對 “美元資產安全性” 的長期信任。

當前體系本質是“沒有替代方案的妥協”。若人民幣放棄錨定美元(如擴大波動區間至±5%),或加速全球貨幣多極化程序,但短期內美元仍將維持“最不壞的選擇”地位。

但為什麼人民幣的定價要錨定別國貨幣?盧麒元老師提出來的錨定工業用電會不會是更好的選擇,讓貨幣迴歸到其一般等價物的真正屬性。

盧麒元先生主張的‘生產力本位幣’構想(以工業用電效率為價值基準) ,本質是推動貨幣從‘霸權信用符號’迴歸‘勞動價值尺度’ 。雖面臨統計技術瓶頸,其刺破美元幻象的思想價值,恰是重構國際貨幣體系的關鍵啟蒙——當人民幣在寧德時代電池產線上度電創值$18(超美國同業3倍),貨幣錨定‘中國智造’的時代已拉開序幕。

美元霸權終將被可驗證的價值創造瓦解,人民幣的抉擇不在於是否脫離美元,而在能否讓世界相信:深圳一度電的價值,比華爾街一張債券更真實。

美元保持穩定的情況下,美股幾乎是可以一直漲的,當然,我們知道再長的路總有盡頭,沒有例外,只是真正發生崩塌的時候,可能帶來多少影響?這才是關鍵。

馬特貝關心美元和美股的原因更多是因為A股現在衝擊10年平臺,也許需要一個相對穩定的國際金融市場環境,9月的降息會帶來什麼影響?會不會對A股形成衝擊?

其實,只要人民幣對美元主動形成升值趨勢,資本也許就會做出它們本性的選擇,資本的逐利性會讓他們做出對的選擇——去中國。

因為資本逐利的核心是 “資產收益”,並非單純貨幣升值。若人民幣升值,如果 A 股估值高企、企業盈利下滑、缺乏熱點主線(即沒有賺錢效應),資本即便因匯率流入,也可能選擇配置中國國債(低風險),而非 A 股;反之,若人民幣升值 + A 股估值合理 + 經濟基本面回暖,資本才會主動、持續流入 A 股。

中國製造業本身沒有問題,產業鏈完整、全球競爭力突出,這為 A 股提供了很好的價值基礎。但當前市場中,區域性過度的題材炒作(如無業績支撐的概念炒作、短期資金拉抬),往往人為催生出‘區域性牛市’和‘偽牛股’—— 這類行情缺乏基本面錨定,漲得快、跌得更急,最終容易讓追高投資者深度套牢,既損害普通投資者利益,也會扭曲市場定價功能、消耗 A 股長期信心。如何引導資金從‘炒題材’轉向‘重價值’,避免這種‘人造套牢行情’,會不會是當前 A 股健康發展中一個需要重點解決的問題?

對馬特貝來說,最關鍵的還是北汽藍谷的走勢 —— 作為聚焦新能源賽道的標的,其股價能否突破 10.65 元這一平臺高位,不僅關乎短期資金情緒(比如能否吸引技術面追漲資金),更需結合行業基本面(如新能源汽車銷量、公司產能釋放)和 A 股整體環境(如前文提到的國際金融市場穩定度、資金‘重價值’導向)綜合判斷,這一突破也將成為他觀察市場‘從宏觀到微觀’傳導效果的重要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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