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臨正欲再次動手。
那另一個自己，卻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笑容還顯得很僵硬，很勉強。
但，葉君臨的心裡，卻是猛地一震，面露不敢置信之色。
“你，你竟然有表情？！”
那另一個自己，緩緩的歪頭，略帶機械感，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只有軀殼的傀儡。
眸子裡，更是帶著一絲疑惑。
“不是……”
葉君臨有些凌亂了，不可思議的道：“你不是混沌塔造出來的我的投影麼？你的一切實力，應該都是基於我的境界之上，怎麼會對我笑？”
這特麼不正常！
這麼久的時間裡，葉君臨與另一個自己，交戰了何止成百上千次。
就從沒見過另一個自己笑。
這是頭一次！
他怎能不驚？
那另一個自己，只是歪頭看著葉君臨，眼神空洞而冷冽，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剛剛是錯覺？”
葉君臨一度覺得，剛剛是自己看花眼了，可對於一個小尊四階的人而言，怎麼可能存在看花眼？
除非另一個自己故意用幻象來針對自己。
可，正面切磋，另一個自己從未使用過任何幻象，而自己也不會幻象啊！
“你，是不是也有自己的思想？”
沉吟了片刻，葉君臨盯著另一個自己，一字一頓，面色認真的問道。
另一個自己依舊不言語。
“那你是不是有感情？”
葉君臨繼續問道。
另一個自己還是不說話，空洞麻木如傀儡。
“你為什麼要對我笑？”
葉君臨不甘心的問道。
這一次，另一個自己歪著的頭，緩緩的正了起來，眼睛裡依舊是空洞和麻木。
但，卻終於開口了：“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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