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驍聽到這話,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一臉錯愕與詫異地看著呂蒙,他知道呂蒙是一頭倔驢,也明白這個小子是一個有本事,敢打敢拼的人。
但無論怎麼說,此刻呂蒙說出的這些話都讓王驍大感意外。
畢竟一張嘴就是要跟自己打?而且還是已經見識過自己的實力之後,這個呂蒙是真的想要找死嗎?
帶著這些疑惑,王驍將目光落在了呂蒙的身上:“呂蒙,你是沒有看見我身上這還未乾涸的血跡嗎?”
別的不說,就只是自己這一身的鮮血便已經是最好的威脅力了。
只要看到自己這一身的血,就應該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就應該清楚方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這種情況下,呂蒙還有膽子挑戰自己?
這到底是勇敢無畏,還是破罐子破摔?
王驍覺得不太好說,但是當王驍看到呂蒙那決然的眼神之時,他忽然有些欣賞呂蒙這小子了。
“好!好啊!”
王驍看著呂蒙大笑著拍了拍手,隨即說道:“孤,這些年南征北戰,所誅,所敗之仇敵,何止百千?死在孤手下的亡魂,更加是不計其數。”
“若是又遭一日下去這幽冥黃泉,泰山府到底誰說的算都還尤為可知呢?歷來都是敵將莫不敢上前與孤一戰,而孤也不屑與以大欺小。更何況,孤還是一個文臣,一個謀士,雖然如今也不能說是手無縛雞之力,但打打殺殺終歸是不太合適的……”
王驍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說話方式,頓時便讓呂蒙皺起了眉頭,一臉不解地打斷了王驍的話:“王重勇,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孤只不過是想要說一件在明顯不過的事情,孤並非武將,不善鬥將,你若是執意要與孤一戰,那這刀劍無眼,有個輕了重了,深了淺了的你可得自己小心了。”
王驍的這一番話,聽得呂蒙是直皺眉頭。
他總覺得王驍這話是在嚇唬他,但是呂蒙此刻並不在乎這些了。
別人或許被王驍這樣一說,再加上王驍如今這猶如厲鬼一般的架勢,真的會心驚膽寒,但是自己可不一樣。
自己早就已經將生死給置之度外了,如何能夠懼怕王驍?
無外乎也就是一死而已,有何懼哉!?
因此當即呂蒙便搖了搖頭,一臉鬥志盎然地看著王曉:“王重勇,你也不用在這裡嚇唬我了,今日一戰,大不了也就是一死而已。”
“我既然已經說出了這番話,就必然不會有半分退縮的,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呂蒙說著便上前一步,來到王驍的面前。
二人四目相對,都能夠從對方的眼中看到如今他們的想法。
王驍是調笑,是玩味,也是欣賞。
但唯獨是沒有那種如臨大敵的認真與嚴肅。
而呂蒙則是忌憚,是不安,也是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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