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處的祖祠都是曹操在兗州站住腳跟之後,兩家才修建的。
只能算作是一個臨時的祖祠而已,日後肯定是要重新修建的。
但不管怎麼說,有其他人來自己家祖祠搗亂這都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
夏侯惇深吸一口氣,和夏侯淵以及家中的一些小輩們,快步走了進去。
結果這第一眼就讓他氣的差點沒原地爆炸了。
只見供奉牌位的桌案已經被人給掀翻了,香灰弄得到處都是,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嗆人的草木灰,感覺吸一口氣都能糊嗓子。
並且自己的列祖列祖現在也是橫七豎八的躺在自己的面前,只是一眼就已經讓夏侯惇渾身都在顫抖了。
這他孃的已經不是一般的鬧事了,這是故意來砸場子的,必須要重拳出擊!
“人呢?”
夏侯惇壓住一肚子的火氣,語氣中帶著一絲像要吃人似的狂躁向其他人質問著。
“人就在柴房裡關著呢,但是他喝了酒,現在還沒醒呢。”
夏侯霸急忙向夏侯惇彙報這,同時夏侯淵也拉了一下夏侯惇,低聲對他說道:“兄長,這件事不對勁,我覺得其中必定還有其他的問題存在,這不像是一個簡單喝醉酒的巧合。”
“廢話!”
聽到夏侯淵這話,夏侯惇當即便翻翻了一個白眼:“我還知道這肯定是有問題,誰家好人吃多了,跑別人家去鬧事,還將別人家的祖祠給掀了?但是現在說這些有用嗎?”
夏侯惇並沒有在意這些,只是繼續說道:“這裡是他們砸的吧?”
“不好說,但是看清楚應該是了。”夏侯淵聞言不由的遲疑了一下,但隨即便又點了點頭:“我們來的時候,這人已經被拿下了,負責看守祖祠的護衛說,當時這個人的手中還拿著一塊已經摔碎了的牌位。”
聽到這話,夏侯惇立刻便怒吼了出來:“那他孃的還說個屁!先將人給我帶出來再說!”
“是。”
夏侯淵聞言,也知道這件事沒有辦法了。
必須要去將這個人給帶出來,至少也得讓大家出一口氣再說。
因此夏侯淵立刻便給其他人打了一個手勢,幾個護衛立刻便下去將人給帶了上來。
此刻最緊張的就是他們了,畢竟這件事是發生在他們看守的期間。
如果沒有人當替罪羊的話,他們就得被問責了。
說不得到時候就是死路一條。
所以他們自然是希望將事情都推到這個已經被抓住的人身上了。
很快劉泰就被幾個人架著帶了上來。
此刻他依舊渾身的酒氣,整個人看上去都醉醺醺的,似乎是還沒有清醒過來一樣。
只是看著他這德行,夏侯惇就已經是一肚子的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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