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
朝堂上,王驍依舊是一副老神在在,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甚至於就連曹操都有些坐不住了。
“這些人都是幹什麼吃的?整整一郡之地都已經落入了叛軍的手中,他們卻連反抗一下都沒有,他們這是想要做什麼!?”
曹操的手中拿著最新的戰報,一邊怒吼著,一邊將戰報給扔在地上。
“啪”的一聲脆響,讓端坐在最新款的龍椅之上的劉協都被嚇了一跳,身軀微微地顫抖了一下。
而後劉協一臉無語地看著曹操,眼神中帶著些許的不滿。
現在知道生氣了?你早幹什麼去了?
這些人為什麼不願意跟你的養子還是侄子動手呢?這個問題好難猜啊!
劉協在心中將曹操給腹誹了一頓,但是卻並沒有真的因為這件事而對曹操說什麼。
畢竟現在只有曹操跟王驍蛐蛐他的份,他哪裡有資格說這兩個大佬啊?
“魏王息怒,許是因為賊軍兵鋒正盛,當地守將暫避鋒芒吧?”
陳圭左看右看,見誰都不願意站出來開這個頭,他便杵著柺杖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對曹操說道。
他現在年事已高,論起來都算是曹操的長輩了。
而且陳家加入曹營之後,也沒有選陣營,無論是曹操還是王驍他們都是一視同仁,誰安排了任務他們都認真地去做。
所以這個時候由他站出來說這話,的確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如果是別人站出來,無論是王驍那邊的,還是自己這邊的,曹操估計自己都會先罵一頓再說。
但是現在站出來的是陳圭,他反而是不好開口了。
人家陳家從投降之後,就沒有主動站隊,做事也兢兢業業,本本分分。
現在這種情況大家都知道站出來說話就得捱罵,所以他才站出來的,也算是給大家熱熱場,老好人了。
自己要是還罵他的,多少有點不是人了。
因此曹操只是看著陳圭,張了張嘴,卻一直都沒有說什麼。
“魏王?”
直到陳圭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太合適了,開口叫了曹操一聲,曹操這才輕咳一聲道:“陳老,話不是這樣說的,兗州乃是朝廷心腹所在,豈有在這等地方暫避鋒芒的說法?以孤看來,這些人就是在畏戰!”
“……”
陳圭聞言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麼的樣子。
但是隨後便又閉上嘴,不再多言,而是轉身退回到了人群當中。
這種事情他也知道,說了討不到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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