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江?”
聽到是這個要求,眾人都是一愣。
隨後全都一臉懵逼的看著顧雍,張昭摸了摸自己雪白的鬍子,然後一臉疑惑的說著:“蔣子翼是自己渡江而來的,怎麼現在還需要我們送他過江了?”
蔣幹來的事情都是自己得來的,怎麼走的時候還需要他們去送了?
要知道這樣反而只會增加暴露的風險的,既然你來的時候就沒有出問題,那回去的時候就原路返回便是。
重新去用別人安排好的路線,反而是會增加大家暴露的風險,因為多了一次安排,就會多一次審查啊。
所以對此,眾人都是一臉的懵逼,不明白蔣幹為什麼會提這麼一個要求?
但對此顧雍卻只是聳了聳肩,然後說道:“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反正現在蔣子翼的要求是讓我們準備一條能夠順利過江的船隻,並且他今天已經去見過少將軍了,或許是得到了什麼重要情報吧?”
“已經見過了?”
“或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沒有跟上去,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嗎?”
“元嘆,你與他一起去的,難不成他們沒讓你聽?”
眾人立刻便捕捉到了重點,對於他們而言,最重要的還是蔣幹的態度,現在聽這話似乎顧雍只是帶人過去,而並未留下一起分享情報,這就讓他們都有些不安了起來。
畢竟對於他們而言,顧雍是否受到信任可是直接關乎他們之後能否投入曹操陣營的關鍵啊。
“我才剛剛表明立場,自然是不會收到信任的,要不然能讓我們去準備渡江的船隻嗎?很明顯的就是一個考驗啊。”
眾人也都明白這個道理,所以聞言都未多說什麼,只是低頭開始思索了起來。
顧雍看著眾人都是一言不發頓時眉頭一緊,有些不悅的說道:“你們都在磨蹭什麼呢?不過是一艘船而已,渡江也簡單,我們與前線主動將領都有關係,讓他們放一條船走,還不輕鬆嗎?”
顧雍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全都不說話了?
明明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啊?
但是在聽到顧雍這話之後,眾人卻都是一陣的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這才有人滿臉無奈和擔憂的開口道:“元嘆,就在你出門之後不久,吳王那邊就下令,要徵調江東的所有船隻,說是為了戰事,要徹底封鎖長江,我們各家各戶都被徵調了,就算是有一些沒有被徵調的傳,但是也不好拿出來啊。”
聽到這話的顧雍覺得眼前一黑,險些就暈了過來。
還是一旁的張昭眼疾手快,及時出手扶住了他。
但饒是如此,顧雍的臉色卻依舊是很是難看,因為此刻他已經能夠確定了,他們之中絕對有內鬼,要不然不可能這麼巧合啊!
自己前腳剛走,後腳孫權就下令了,這一切都是在為了等自己離開,這樣自己就來不及應對了。
但這也就是說……
“我們全都已經暴露了!至少我們這些人,都在吳王的懷疑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