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足足半月,梧桐聖地派出去的暗探歸來,將玉虛宗、葉川的情報,盡數彙總,呈到了聖女蘇瑤面前。
議事大殿內,兩側端坐著五位身著黑袍的老者,每一位周身都縈繞著渡劫境氣息,正是梧桐聖地的渡劫境長老——
這便是梧桐聖地的底氣,絕非尋常勢力可比。
蘇瑤一襲緋紅錦袍,端坐在主位之上,容顏上沒有多餘表情,唯有眉頭微微蹙起,讓殿內的空氣都變得滯澀起來。
下方單膝跪著的暗探,渾身緊繃,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一字一句,緩緩稟報著查探到的所有細節。
“聖女大人,屬下歷經半月,輾轉東華神洲數處,終於查清了當日玉虛宗之事的全貌。
那日前往玉虛宗的三位大乘境長老、七百二十三位悟道境長老弟子並非死於玉虛宗弟子之手,也沒有任何第三方勢力插手,全都是被一個神秘男子,獨自一人斬殺殆盡。”
“獨自一人?”蘇瑤眯起眼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
“你可知我聖地那三位大乘長老,皆是大乘境後期修為,就算是渡劫境出手,也不可能將所有人盡數屠戮。”
“天玄大陸渡劫皆有名號,此人姓名、來歷,你竟一無所知?”
“還是說,那人是飛昇境不成?”
暗探連忙磕頭,“回聖女,屬下打探到,玉虛宗有弟子親眼所見,那男子手段詭異霸道,周身能浮現出黑色的混沌之力,可吞噬一切靈力與術法。”
“當日三位大乘長老聯手祭出殺招,卻被他隨手一揮便化解,隨後一劍斬殺一位大乘,又以詭異手段廢掉另外兩位。”
“至於其餘弟子,連他的衣角都未曾碰到,便被他召喚出的領域用鎖鏈洞穿神魂,盡數隕落。”
“玉虛宗弟子皆不知其真名,只知他常伴宗主白淺霜左右,身份神秘。”
話音落下,殿內兩側的渡劫境長老們依舊神色平靜,只是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訝異——
能如此輕鬆斬殺三位大乘,手段的確詭異,但對他們這些渡劫境而言,並不算太過離譜。
一位白髮長老緩緩開口,語氣平淡:
“聖女不必太過驚訝,能有這般手段,此人修為定然不低,但也未必能掀起多大風浪。”
“我梧桐聖地有五位渡劫境長老,還有老祖坐鎮,何懼一個無名之輩?待查清其來歷,再出手不遲。”
蘇瑤沒有反駁,只是看向暗探,“繼續說,還有其他所有情報,一絲一毫都不準遺漏。”
“是!”暗探連忙應下,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從儲物中取出一縷微弱的魂光。
魂光之中,隱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男子虛影,氣息殘破不堪,隨時都有可能消散。
“聖女大人,屬下在東華神洲尋到了一縷殘破的殘魂,這縷殘魂,正是昔日東華神洲上三宗之一——青雲宗宗主秦天涯的殘魂。”
“青雲宗?”蘇瑤眉一蹙,神色之中閃過一絲疑惑,
“我讓你調查玉虛宗那出手之人,這個青雲宗宗主有什麼價值讓你特意稟報?”
“聖女大人,青雲宗絕非尋常宗門!”暗探連忙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