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沒有看蘇芮和林溪。
他所有眼睛，都死死盯著葉川，
“為什麼……”
“你聽見了低語，也站在祂的注視下，為什麼沒有被汙染？”
葉川也在打量著對方，“外神使徒……”
這傢伙似乎跟上次藍源星見到的那一次不太一樣，氣息也強很多。
“至於我為什麼不被感染。”葉川笑，“你爹還能被兒子感染？”
外神使徒的豎瞳猛地收縮。
它身後的觸鬚全部張開，整座空間站的灰霧被調動，低語聲再次炸開。
“看見祂。”
“理解祂。”
“成為祂。”
“開啟門。”
那些聲音層層疊疊，足以讓普通生命瞬間崩潰。
葉川卻只覺得吵。
“閉嘴。”
他抬起手，對著外神使徒輕輕一點。
【秒殺】規則發動。
外神使徒所有眼睛同時失去光澤，身體從眉心裂開，一寸寸崩成灰。
林溪愣了好幾秒。
“這就秒了？”
葉川收回手，語氣平靜，“不然呢？還等它唸完開場白？”
蘇芮看著那團灰燼，神色卻沒有輕鬆下來。
因為外神使徒死後，空間站裡的汙染並沒有下降。
相反，灰霧更濃了。
牆壁血肉開始瘋狂生長，剛才死去的眷屬殘渣化成灰線，全部流向中央核心。
那顆黑色心臟越跳越快。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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