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緩緩閉上眼睛，強行壓下心中不斷翻湧的情緒。
過了數息，他才重新睜開眼睛，
“我明白。”
“今日是他得到了太陰護道魂契，若是換成弟子獲得這道機緣，未必不能得到相同的提升。”
蒼玄大帝聽到這句話，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出聲鼓勵。
因為他比林凡更加清楚。
即便太陰護道魂契最後選擇了林凡，林凡也絕對不可能連續突破兩個大境界。
真正恐怖的，是葉川本身。
只是這些話，蒼玄大帝最終沒有說出口。
林凡能夠這麼快調整心境，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年輕天驕。
若是放在其他時代，憑藉這樣的天賦、心性與氣運，他完全擁有鎮壓同代的資格。
可惜這一世出現了葉川。
這個人就像一座望不到盡頭的高山，哪怕林凡拼盡全力向上攀登，抬頭時依舊看不見對方的背影。
月神殿外——
原本消散的天地異象並沒有立刻平息。
殘留在天地之間的黑金混沌之力不斷擴散，所過之處，太乙仙宗上空的仙道法則竟然主動向兩側退讓。
護山大陣受到這股力量刺激，無數陣紋同時亮起！
一道道璀璨仙光沖天而起，將整座太乙仙宗映照得如同白晝！
主峰之上，陸太虛看著自行運轉的護山大陣，臉上的震撼已經無法掩飾！
一名大羅金仙散發出來的力量，竟然讓仙王親手佈置的護山大陣產生了類似敬畏的反應！
旁邊一位太上長老神魂顫動，低聲說道：“宗主，葉聖子現在真的只是大羅金仙巔峰嗎？”
陸太虛沒有回答。
從境界氣息來看，葉川確實處於大羅金仙巔峰。
可他體內蘊含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大羅金仙能夠達到的層次。
陸太虛甚至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的感覺。
即便自己這位仙尊此刻站在葉川面前，也未必能夠承受對方的全力一擊。
就在眾人震驚之時，月神殿上空忽然傳來一陣悠遠鐘聲。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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