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筆畫在身上怎麼洗掉……嗯……酒精、風油精、白醋……就沒有什麼味道小一些的嗎?”
凌晨,墨輝早早的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今天他除了做早飯之外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想辦法把臉上愛莉給他所畫的妝容洗掉。
可就在墨輝發現清水沒有辦法洗掉的時候,心已經死了一半了,總不能就這個樣子去找千劫和阿波尼亞他們吧。
於是墨輝便向萬能的度娘尋求幫助。
“呦?找到啦,卸妝水和卸妝棉……”當看到這兩個還算正常的答案以後,墨輝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可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太久,墨輝的眼神便再次黯淡了下去。
“愛莉平時也不化妝啊,我也沒準備這種東西啊……”
剛剛升起的希望便再次落了下去,墨輝心裡也很是無奈,但也無可奈何。
要不直接傳送出去買東西?拜託,他現在可是名副其實“罪大惡極的通緝犯”,現在的形勢已經足夠緊張了,短時間內就不要出現在大眾視野中從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或者直接偷?以墨輝對空間權柄的控制,偷東西這種事情也就灑灑水了,但墨輝自己心裡卻是過意不去,畢竟偷東西不是好孩子做的事情(注:愛莉說過……)
正當墨輝頭疼的時候,一個人的名字出現在了墨輝的腦海中,她的身上攜帶這卸妝物品的可能性會大一些,而這個人正是伊甸。
但伊甸的可能性也只是大一些,並不是一定會有,畢竟這一路上發生的事情都太突然了,他也不能保證伊甸的身上一定帶走這些東西。
“伊甸,最後的一樣就在你身上了,用不用頂著這樣的‘妝容’一整天就算看你了……”
說著,墨輝便在自己的面前打開了一道傳送門,但因為之前幾次的經歷,墨輝再也不敢直接穿過傳送門去另一邊了。
…………
而另一邊,伊甸並不知道是怎麼來到這個房間中的,也並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只是感覺自己腦袋暈乎乎的。
看著窗外將要亮的天空,伊甸也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了多久,唯一能確認的就只有現在應該是處於凌晨。
伊甸在清醒一些過後先是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也就在這時她發現自己的身上依舊穿著自己在穆大陸時所穿的衣服。
“他們應該是直接把我送到這個房間中後就沒有再管我了,這……應該算的上是一件好事吧……”
說著,伊甸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並不算太糟糕,算的上一個很正常的公寓房,甚至在床頭還給她準備的有一些換洗的衣服。
但伊甸也並不沒有輕舉妄動,就那樣繼續坐在床上,開始梳理現在她的處境。
“我們當時應該是從澳洲逃到了穆大陸,可律者還是找到了我們,好在最後律者被成功消滅了,也就在律者被消滅之後……逐火之蛾的人姍姍來遲,隨後便將我們帶上了別……等我醒來就已經在這個房間中了……”
伊甸努力的回想著自己來到這裡之前的經歷,雖然腦袋還有著疼,但具體的情況也回憶起了七七八八。
“所以我現在位於逐火之蛾的總部,如果沒猜錯的話,我現在應該是一個被逐火之蛾軟禁的處境。”
將這些記憶聯絡起來,伊甸也是很快的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可明白了又能怎麼樣,她又不能做著什麼,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
之後,伊甸簡單的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東西,發現什麼東西都沒有少,甚至在她的身上沒有一絲翻找的痕跡。
“應該算是一個好訊息吧,至少明天的熱搜不會帶著一些顏色。”伊甸自我安慰道。
想想也是,逐火之蛾並沒有什麼理由對她有所不利,畢竟如果她在逐火之蛾中出事的訊息不小心傳出去,逐火之蛾要面對的將是一場暴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