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別殺我……”
面對著手持長刀,已經殺死多人的櫻,男子知道自己反抗活下來的機率近乎為零,他現在能做的就只有不斷的求饒。
“對不起,你應該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櫻冷冰冰的說道,沒有摻雜任何的情感。
“不會的不會的!!我已經開始恢復了!!我的崩壞病很快就會好了!!別殺我別殺……”
男子像是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不斷的向櫻解釋,但櫻好像已經聽膩了這種話,不等那男子說完話,直接舉起手中的長刀並說道。
“我見過太多太多像你這樣的人,也聽過太多太多你這種話了,但他們最後的結果通常也就只有那一個……成為死士。”
“不……不要!!千劫…千劫……救救我……救救……”
櫻並沒有聽男子把話說完便兩手中的長刀落了下去。
“千劫??”
這個男人在生死攸關時所喊出的名字,讓櫻產生了一些好奇,但櫻也沒有太過於在意。
見男子徹底失去生命體徵,櫻將插在其身上的長刀拔了出來,隨後很是熟練的將沾染在刀身上面的血跡甩落。
做完這一切過後,櫻看著自己身後的十餘具身體不禁感嘆道。
“這裡的患有崩壞病的人竟然這麼多嗎?難道是因為這裡是律者降臨地的緣故嗎?”
這麼想著,櫻將手中的長刀收回刀鞘,繼續向前方走著。
但這裡除了崩壞病肆虐之外,還有另一件事讓櫻很是疑惑,她來到這個地方已經很久了,竟沒有遇見一隻崩壞獸。
按照常理,律者降臨地通常崩壞能濃度都極高,而在這種情況下就會更加容易滋生崩壞獸,但這裡卻沒有出現任何一隻崩壞獸,這也讓櫻不免的有些緊張。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周圍環境的影響,櫻感到很是陰冷。
這種刺骨的陰冷給櫻帶來了極重的危險感,再加上這個地方的不合理情況,這也讓櫻不得不繃緊自己的神經。
“這些都是你乾的嗎?!!”
一道怒吼突然在些寂靜的街道中響起,顯得很是突兀,就算是心理素質極高的櫻也不免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將手搭在自己腰間的刀柄上。
“誰!!!”
櫻快速的環繞四周,想要找到剛剛那個聲音的主人,而對方彷彿沒有隱藏自己的意思,櫻很快就發現了站在自己背後的男人。
那是一個臉戴面具的高大男人,只見那男人輕輕的將他剛剛扶起的屍體放在地上,隨後望向櫻所在的方向。
雖然他臉上戴著面具,但櫻還是可以從他的身上感受到滔天的憤怒。
“不說話嗎?那就是默認了吧……”
隨著這句話傳入櫻的耳中,櫻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不自主的有些顫抖,她面對過很多崩壞獸,帝王級的都不在少數,但她可以肯定面前的這個男人比她所見過的任何崩壞獸都要強大。
如果非要說的話……這種感覺她只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見識過。








